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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燕闻言十分震惊,眼神从震撼到茫然,再到坚定,情绪转变太快,看得沈亦悬感慨万分,自己什么时候能有那么丰富的情绪和表情。过了两秒,秦书燕说:“这里没有楼梯,你应该比我清楚,只有电梯。但是电梯这时候不保险。我知道一条路,是咱们志愿者的统一宿舍,那条路尽头有个废弃电梯口,电梯拆掉了,但是也就一层楼,咱们可以跳下去,从电梯口进到地下一层。”“你带路。”“哎,沈助,你不是去过么,天天去看我们这些志愿者的啊?”沈亦悬指了指太阳穴,“受伤了,记不太清。”秦书燕点头,满脸兴奋地点头,于是两人说走就走,一个指路特别决绝,另一个自然是被对方轻车熟路的架势唬住,坚定不移地跟着走。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拐了七个弯后,他们不负众望地来到了安全区门口。沈亦悬看着熟悉的路径,看见他先前同人头怪物奋战时的路线就在对面,一时竟无言以对。“要直走。”秦书燕见沈亦悬停下来,指着前面的路说,随后扫一眼安全区,愣了一下,说,“安全区怎么回事……?”沈亦悬愣了一秒,安全区和他们此刻就站在一条直线上,但距离有些远,以正常人类的眼睛来看,是很难看真切的。但秦书燕如今不算普通人了,她的五感都被加强了,不仅看到了一些特别的,甚至还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她顿时眉头紧锁,警惕起来:“我看到了……安全区玻璃门上的血手印。”沈亦悬想,那可能是他留下的,或者之前的一具尸体,刚想淡然回答秦书燕,自己已经告诉过她安全区沦陷,就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离开时,虽然没有特别注意到死在门口的尸体,但是他回档时,那具尸体明明还保持着原来坐姿。但此刻,远远看过去,那具尸体已经倒在了地上,原本还算完好的身体已经被啃食得不成样子,原本被沈亦悬抹平的眼皮又掀了上去,一双早已涣散的瞳孔直勾勾地看向两人的方向。沈亦悬的心跳越来越猛烈,他压低声音问,“你还看出来了什么?”“那个手印的血液好新鲜,还在往下淌血呢……还有尸体,那么大一块,你应该看见了。我看到的就这些了,但还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腥臭,好像死了很多人,你没闻到么?”研究所已经死了很多人了,空气里早已经浸透了血液的气息,沈亦悬适应了这里的空气,自然不会再那么敏锐,闻言道,“快走,去地下二层。”秦书燕于心不忍地叫住他,两根细长的手指轻轻捏着沈亦悬的衣角,“可是沈助,血液的气息很新鲜,代表里面还有活人。”“我想救人。”她看向沈亦悬的眼神格外悲凉,似乎见沈亦悬不被触动,眼神暗淡了许多,“还有,沈助,你还不知道吧?安全区里有一扇暗门,暗门里藏着去往下一层的路,和几把激光枪,专门对付怪物的。”闻言,沈亦悬是真的惊住了,救下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值得不能再值了,什么都知道。“你要跟我一起救人么?”“救。”·沈亦悬贴着墙,浑身紧绷着贴紧了身体,他仔细看着安全区的入口,说:“我再重复一次,一会儿我吸引怪物注意,你去拿激光枪,尽快一点,我的药有时限,你慢一步我真的会死。”他说完这话后,秦书燕一直保持沉默。沈亦悬原以为,秦书燕会怕压力太大,让他去取枪,自己吸引怪物,但秦书燕却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放心去吧沈助,我不会让你死的。”沈亦悬深深看她一眼,转身飞快地来到安全区门口。安全区两层防护,一层单向玻璃,一层厚铁门,却都无法保护脆弱的人类,碎得彻底,犹如一个无法填满的大窟窿。铁门内,挂在天花板的耀眼吊灯很有节奏的闪动,飞溅到天花板的血液形成圆润的红宝石滚落,顺着吊灯线流下来,滴落在地。沈亦悬看见安全区内尸横遍地,一只酷似原始野兽的怪物正对着试图大快朵颐,祂浑身长满毛发,破破烂烂的病号服压根盖不住祂茂盛的毛发。远远就能看见,那些毛发在轻微的晃动,但不是在跟着怪物的动作晃动,而是有自主意识一般。紧接着,那些毛发开始纠缠在一起,不断伸长,快速从地上如蛇一般扭动着向沈亦悬而来。沈亦悬瞪圆眼睛,却不敢轻易的逃跑,他的任务是要吸引怪物,可怪物连头也不回。毛发越发粗壮,犹如一根麻绳猛烈地甩了过来,沈亦悬紧急蹲下身护住头部,反手拽住安全区门口的尸体挡在面前,任由毛发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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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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