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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靠在场边的石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石面,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收拾兵器的弟子,沉声道:“尘寒这几日确实安分,每日的晨练、课上的招式拆解,甚至连吃饭都规规矩矩,没半点出格的地方。”
宣竹抱着剑,眉头微蹙:“太过安分,反而让人心里没底。天下第二的尘家,内部斗得跟翻了天似的,旁系想在主家跟前站稳脚跟,没点手段可不行。他突然来咱们这儿,说是避嫌,谁知道是不是借着避嫌的由头,另有所图?”
青丘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里划着圈:“我倒觉得,旁系在家族里本就边缘,内斗起来更凶险。他来这儿躲清静,未必是假的。你想啊,尘家主家那几位公子,为了继承权都快动刀子了,一个旁系掺和进去,输了是死,赢了也未必能落着好,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
“躲?”灰烬嗤笑一声,“尘家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躲’字。你忘了三年前尘家老三为了抢矿脉,带着护卫队直接端了竞争对手的窝点?狠得很。”他顿了顿,看向宣竹,“你派人查的尘家近况怎么样?”
宣竹道:“主家老爷子病重,几个儿子明争暗斗,旁系被拉拢的不少,也有不少被排挤得走投无路。尘寒在旁系里不算起眼,但据说他爹当年跟主家大公子走得近,大公子倒台后,他们这一脉日子就不好过了。”
青丘扔掉树枝,站起身:“这么说,他来这儿,还真可能是避祸?毕竟咱们这地方,离尘家的势力范围远,主家的人懒得来查。”
灰烬沉默片刻,道:“不管是避嫌还是避祸,盯紧点总没错。他那身功夫,看着不起眼,那天我瞧他挽剑花的手法,隐隐有尘家‘回风剑’的影子,绝不是普通旁系子弟的水平。”
宣竹点头:“我让底下人继续盯着,他要是真没别的心思,安安分分待着也无妨。但要是敢在咱们这儿搞小动作……”他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冷了几分,“尘家的账,咱们也敢接。”
灰烬忽然低笑一声,指尖在枪杆上轻轻一弹,嗡鸣声里带着几分玩味:“说起尘家,倒想起个人物——他们那位天才弟子尘风,据说风头正盛,连长老们都赞他‘百年一遇’。”
宣竹抬眸:“你是说那个十五岁结丹、自创‘烬风剑’的尘风?”
“正是。”灰烬点头,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传闻他剑出时风起云涌,剑域一开,连山石都能化作齑粉。有人说,他的天赋比楚歌还要惊人。”
青丘咋舌:“楚歌?那个以‘青莲剑域’闻名的剑术奇才?据说他剑域展开时,漫天青莲虚影,剑气能绕山三日不散,多少成名修士都栽在他手里。尘风比他还厉害?”
“不好说。”灰烬摇头,“楚兄的剑是‘清’,如青莲出尘,看似柔和却无坚不摧;尘风的剑是‘烈’,像野火燎原,霸道得不讲道理。真要论高低,怕是得打过才知道。”他话锋一转,看向尘寒所在的方向,“不过话说回来,同是尘家子弟,这尘寒倒是低调得很,一点没沾着那位天才的锋芒。”
宣竹若有所思:“或许正因如此,才更该留意。在天才光环下藏拙的人,往往比锋芒毕露的更难捉摸。”
青丘摸了摸下巴:“管他呢,反正考核就在眼前,真有本事假有本事,亮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只是目光掠过演武场时,都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那个叫尘寒的弟子,正坐在石阶上擦拭长剑,阳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却又让人觉得,画里藏着看不清的影子。
灰烬扬声朝石阶那边喊了句,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尘寒,过来。”
尘寒擦剑的手一顿,抬头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是起身走了过去,手里还握着那柄刚擦亮的长剑,剑穗在风中轻轻晃荡。“灰烬师兄?”
“听说你最近练了套新剑招?”灰烬侧身抽出自己的佩剑,剑鞘撞在腰间出轻响,“别总闷头练,过来跟我过两招,让我看看学得怎么样——放心,不用全力,点到为止。”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停下手里的事往这边看。青丘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笑着打趣:“尘寒可得好好表现,咱们灰烬师兄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高,能让他亲自指点,可是难得的机会。”
尘寒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很稳:“是,师兄。”
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相对而立。风卷起地上的碎叶,绕着他们打了个旋。
“准备好了?”灰烬抬剑,剑尖斜指地面,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尘寒点头,长剑出鞘,动作干脆利落:“请师兄指教。”
话音刚落,灰烬的剑突然动了!剑光如闪电般刺向尘寒左肩,却在离衣寸许时骤然变向,剑锋擦着他的衣袖扫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这一剑看似迅猛,却留着三分余地,明显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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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寒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长剑反撩,招式简洁却精准,直取灰烬下盘。这一招看着平平无奇,却恰好卡在灰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青丘在旁边“咦”了一声:“这小子的时机抓得挺准啊。”
灰烬低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退,避开这一剑的同时,手腕翻转,剑招陡变,层层叠叠的剑光像潮水般涌过去,将尘寒笼罩其中。观战的弟子们都屏住了呼吸,只见尘寒在剑光里穿梭,身影忽左忽右,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间不容之际避开要害,偶尔反击一剑,都带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狠劲。
“有点意思。”灰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剑招渐渐放缓,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指点,“刚才那招‘回风’,手腕该再沉一点,不然力道泄了一半;还有刚才侧身的时候,左脚别踮脚,容易失衡……”
尘寒听得极认真,每一次被点出破绽,都立刻调整姿势,再交手时,果然顺畅了不少。阳光透过剑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团不肯熄灭的火苗。
几十招过后,灰烬突然收剑,剑尖“咔”地一声归鞘。“行了,”他看着尘寒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勾了勾,“底子不错,就是太急,总想着抢攻。回去把‘沉心诀’多抄几遍,磨磨性子。”
尘寒收剑鞠躬,额前的碎沾着汗,贴在皮肤上,声音却比刚才响亮了些:“谢师兄指点。”
“去吧。”灰烬挥挥手,转身往场边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充了句,“下次别总躲在角落里自己练,有不懂的,问——别不好意思,咱们这,没那么多规矩。”
尘寒愣在原地,看着灰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突然握紧了剑柄,快步跟了上去,低声道:“师兄,刚才那招‘潮涌’,我总练不好收尾,你能再演示一遍吗?”
灰烬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深了些:“哦?这就敢问了?行,过来,我教你。”
青丘看着两人凑在一起说剑招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对宣竹笑道:“你看,我就说这小子不是闷葫芦吧?”
宣竹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演武场中央那道还没散去的剑痕上,轻轻嗯了一声:“是块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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