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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兰心里明白,娄可儿是一心维护自己,不禁幽幽叹了口气,心疼地揉了揉娄可儿的脑袋,正准备带着她离开,却被门口的王府护卫伸手拦住了去路。
“姜小姐,您可别为难我们。这是石月小姐的吩咐,我们现在得带娄可儿去挨板子。”护卫一脸为难。
“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姜兰柳眉轻蹙,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周身散着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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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您要是实在想救她,就去找世子吧。毕竟世子吩咐过,往后石月小姐的命令,就等同于他的命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敢违抗,不然就要被赶出王府,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呀!”护卫苦着脸,无奈地解释道。
姜兰脑中灵光一闪,忙对娄可儿说道:“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找表哥。”
旁边的护卫低声提醒:“姜小姐,您可得快点,半炷香之后我们可就要动手了。”
她心领神会,点头示意,而后步履匆匆地赶往阮宜年的住处。
可刚到门口,就被沈众伸手拦下。
姜兰心急如焚,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沈侍卫,求你行行好,我有急事找表哥,能不能麻烦你通报一声。”
沈众面露难色,缓缓摇了摇头:“世子正在陪着石月小姐,他吩咐过,谁也不见。”
姜兰彻底慌了神,扯着嗓子大喊起来:“表哥!表哥!”
沈众没有阻拦,任由她呼喊。
然而,喊了许久,屋内毫无动静,阮宜年并未现身,她的嗓子也渐渐干哑,声音变得喑哑破碎。
或许是嫌她吵闹,阮宜年终于将沈众唤了进去。
片刻后,沈众走了出来,神色复杂,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叮嘱:“世子说了,石月小姐需要清静,让你别在门口吵吵嚷嚷的。”
听闻此言,姜兰只觉心口像是被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割着,痛意蔓延至全身,她呼吸急促,却好似怎么也喘不过气来,满心的委屈与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就那样愣愣地站在门口,屋外寒风凛冽,冰冷的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冻得人浑身抖,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彻底冷了下去,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温度的冰块。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屋门终于缓缓推开。
阮宜年和石月并肩走了出来。
只见石月脸颊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脖颈间还留着淡淡的吻痕,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迷离含情,像是刚刚被人深情地疼爱过。
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衣裳,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勾人的意味:“姜小姐,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姜兰只一眼,便已然明白阮宜年和石月刚刚在屋内做了什么。尤其是阮宜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一副餍足的模样。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阮宜年皱了皱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又出什么事情了?”
姜兰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了。”顿了顿,她又轻声道:“我先走了。”
此时此刻,一切都已没有了意义,因为按照时间推算,娄可儿想必已经挨完了打。
阮宜年却不依不饶,语气冰冷且带着怒意:“姜兰,你是存心的吧!刚刚在门口大喊大叫,现在我们出来了,你又说没事!”
姜兰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浮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却满是自嘲与苦涩,“没错,我就是没事找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阮宜年一听这话,怒火“噌”地一下冒得更高,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简直不可理喻!前些日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想让我娶你,你就给我好好表现。结果呢?你倒好,净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你什么时候能有月儿半分懂事?”
石月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就笑出声来。不过她还是故作温柔,声音软糯地开口:“世子,你别这么凶姜小姐嘛,其实这一切都怪我。要是刚刚我们能早点结束,早点出来,姜小姐也不至于这样着急了。”
阮宜年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那种事情怎么能快点完事?她也真是没眼力见儿。”
姜兰却佝偻着冰冷的身子,一步一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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