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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洲的目光骤然凝在她小腹上,于是多看了几眼。
姜兰趁此机会,猛地夺回衣裳裹在身上,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登徒子!”
耳光声响在湖畔,端木洲摸着火辣的脸颊,耳尖却泛起薄红。
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女人,之前姜兰还问他有没有通房丫头,他怕说没有被嘲笑就没说,现在头一回这般近距触及心尖女子的肌肤,喉间突然干得厉害,鼻血竟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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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姜兰
“……很好看。”他垂眸盯着自己沾了鼻血的指尖,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姜兰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转身背对着端木洲,指尖把罗裙攥出褶皱。
这回端木洲出奇地乖顺,也转过身去,唯有耳尖的红久久未褪。
穿好衣服后,姜兰偷看了一眼端木洲,想起了之前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她的衣服也被他脱光了,再加上自己并非单纯少女,所以也没计较自己身子被看的事情。
她一言不,匆匆牵过血玉便要离去,却听身后传来端木洲的呼喊。
脚步顿在原地,她终究没有回头。
“姜小姐,我既见了你的身子,就让我做你的夫君,改日我便央人来下聘礼。”
姜兰攥紧马缰,指尖因用力白:“我下月便要成婚了。何况你不也有一门亲事?”
“那是家中长辈擅自定下的。”端木洲几步追上,“我见过那姑娘,并不中意。成婚前我自有办法推掉——但若我与她拜了堂,便再无转圜余地。”
“不必了。”姜兰别过脸,“这件事就当做没生过。”
“可你的名节”端木洲眼圈微微红,十分着急:“若传扬出去,你表哥岂会娶你?”
“不碍事。”姜兰翻身上马,“你只需守口如瓶就行了。”
“如果我不呢?”
“那也随你,反正”姜兰看着远方即将落下去的夕阳,“你说不说我都要嫁人的。”
马蹄踏碎暮色时,端木洲仍立在湖畔,望着姜兰远去的背影怔。
他伸手擦了擦鼻尖残留的血渍,脑海中又浮现出姜兰浸在水中的模样,湿贴在颈侧,睫毛上凝着水珠,身段雪白勾人,竟比江南烟雨中的芙蕖还要动人。
“怎会这般美”他喃喃自语,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这一晚,怕是要睁眼到天明了
姜兰回到围猎场时,阮家车马恰好抵达。
皇家营帐早已按品阶排布妥当,未婚女眷皆聚居一处,所以她与石月被分在同一顶帐篷。
石月正懒洋洋地倚在毛绒毡上,面前案几摆着冰糖燕窝与滋补汤药,她百无聊赖地翻拣着绣金霞帔:"姜小姐可算回来了。你瞧这些都是世子爷给我备的新衣裳,说是围猎时穿的——你觉得哪件更衬我?"
姜兰目光淡淡扫过满案华服,吐出二字:"随意。"
石月闻言,唇角微撇,指尖捏着霞帔流苏轻轻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姜兰不想要和石月共处营帐,于是想要找管事公公换一下,掀开帐帘便撞见阮宜年。
他手中攥着几枚绣工精巧的香包,见她出来,忙递上前:"石月有孕在身,一路车马劳顿,说是犯恶心想吐。这香包能缓解不适,你替我放在她枕边。"
姜兰挑眉轻笑:"这些小事情,吩咐丫鬟去做便是。"
"你二人同住一顶帐篷,理应多照料她些。"阮宜年将香包硬塞进她手里,语气带了几分不耐。
"不必了。"她后退半步,"我正要去换营帐。"
"什么意思?"他拧起眉头。
"没什么。"姜兰懒得解释什么。
阮宜年动了动唇,终究没作,转而问道:"你和我爹说过你要做妾之事了?"
"还没有呢。"
"为何还不说?"阮宜年急得背着手,"若我爹不答应,到时候六月大婚之日就来不及了!!你该不会是想要拖到那个时候吧?"
"今日是皇上围猎的好日子。"姜兰打断阮宜年,"此刻提此事,很可能会扫了舅舅的兴致,不如大家先开开心心地玩,回去再说。"
"若不早些定下,万一我爹不答应就麻烦了"
"放心。"她望向远处篝火,唇角扬起莫测笑意,"我自会让舅舅应下。"
阮宜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终究点点头:"也罢,尽早办妥为好。"
姜兰径直就走了,去了皇上所在的营帐。
这里许多士兵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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