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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何西的表现,那叫一个正人君子,坦坦荡荡,直白的,“说白了,你的行为确实可恨,真是让人恨不得除之后快。
但,你既然愿意好聚好散,那就说明你还有救。
大家伙也都是过日子的人家,这些风浪什么的,偶尔来一次,已经让人心力憔悴,精疲力竭了。
不可能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的。我清楚地知道,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毁人前程就更不必多说了。”
宋雪“?”
她舔舔唇,很想反驳一下何西。
毕竟,她是一个小心眼。
这个狗东西蹦出来毁了自己的人生,将他可控的生活完全扯入了不可控的风暴中,还想拿着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么抽身离开?
我呸!
做梦还差不多。
王充眯着眼,“果真?”
“当然,”何西笑了笑,“不过我确实得承认,刚刚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确实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我已经做好在事情了结之后,要给你一个教训的打算。”
说到这,何西一顿,“不过,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动你的工作。
充其量,是叫三两个打手,把你拉到小巷子里,让你吃一点皮肉之苦,仅此而已。
恩怨这东西,了了就了了,一辈子记着的话,那得多累?”
王充定定地看着何西,半晌,深吸一口气,“说起来,咱们也认识三年了。
你是什么为人我也清楚,若是旁人给我做这个保证,我不一定相信,但是你不一样,你这人金口玉言,吐口唾沫是个钉。”
他伸手,将契约递给了宋雪,“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好,”宋雪激动的,手都抖。
接过了契约三两下折叠好,刚想揣到兜里,就被何西伸手,半道截胡了。
他相当自然的将契约揣到了自己的兜里,宋雪看见了,也不在意,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连唇角也勾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出来。
她言简意赅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俩明天就去离婚。”
好不容易等到他松口了,哪里敢拖延?
必须得趁热打铁,把事情给办了。
毕竟,这人实在是不大气,磨磨唧唧的,难成大事儿。
“明天吗?”
王充呢喃着,“会不会有点太急了,你现在还在坐月子,身体能受得住吗?”
宋雪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怼了一句,“哟,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我是一个正在坐月子的产妇了?
早干什么去了?放心吧,只要能跟你把婚离了,我肯定立马百病全消,身体倍棒。”
“小雪,”王充面露痛苦,“你别这样对我,行吗?”
他捂着心口,“咱们俩怎么说也好了三年,既然是好聚好散的分开,那就给彼此留一点体面,行吗?”
宋雪不吭声了,微微别开脸,语气说不上来是恼恨,还是难过,“现在想起来了?不觉着一切都晚了吗?”
“晚不晚的,”王充苦笑,“主要是你也没给我挽救的机会。”
何西“?”
不是,你们俩咋还聊上了?
“咳,”他轻咳一声,“行了,大家伙都别说话了。
既然已经把彼此的条件摆出来了,那么咱们还浪费那个口舌干什么?天也不早了,各自回家洗洗睡吧。”
叙旧?
那是最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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