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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霜抱歉地冲自己摇了摇头,谢惊枝面上无波无澜,平静地让云霜暂且退下,心下却暗自叹了口气。重阳秋宴举行到一半,突然在汤肴中发现断指,谢执震怒,下令要在回宫之前彻查真相。如今人人被禁足在厢房之中,负责审案的官员一一盘问了个遍,一日过去,却连那数截断指从何而来,到底是何人的都还没查出来。“你和这案子有关系?”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被冷不丁地一问,谢惊枝怔了怔,转头便见到裴翊突然凑近的一张脸,两人差一点就要撞上。稍向后仰了仰,谢惊枝淡定回道:“没有。”“真没有?”裴翊满脸写着不信,将斟好的茶水朝前推了推,“那你怎么茶不思饭不想的,还让云霜专程出去打听?”默默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谢惊枝没回答裴翊的问题,转而问道:“你昨日真的只是找了个地方睡觉,什么可疑的人也没见到?”“但凡是负责宫宴巡视的谁身上没个功夫,我费那个劲儿蹲树上干嘛?”裴翊一脸不忍直视,“你这都问了几次了?还说和你没关系?”“倘若这事儿当真与我有关,你又如何?”单手支着下颔,谢惊枝神情恹恹,抬眸轻瞥了裴翊一眼,轻勾了勾唇角,随口道:“莫不是要把我拿去问审?”两人间的气氛登时冷了下去。对峙半晌,裴翊率先败下阵来,一张清俊的脸上泛着无奈:“若是当真与你有关,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我才能想法子替你遮掩过去。”“你不应该大义灭亲,直接告发我?”谢惊枝瞪着裴翊,心跳滞了一瞬,身体的反应已经快过大脑一步,径直开口询问道。“至亲尚且还会背叛。”裴翊微垂了垂眼眸,轻喃道,“我是你的暗卫,是在这世上比亲人还要重要的关系。”“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窥破少年眼底的认真,谢惊枝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轻声说了句:“我饿了。”话音方落,一碟糕点便被移到了自己跟前。心底泛酸,谢惊枝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自打重生以后,她心里一直藏着许多事,成日胆颤心惊却不敢显露出来,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个行差踏错又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还要平白连累到身侧的人。无论裴翊还是云霜,到死都是整日伴在她身侧的人,她性情上细微的变化一个不落地被他们看在眼底。她不愿多说,自然也不会有人勉强她开口,但不代表他们全然不知。“阿翊。”谢惊枝低垂着头说道,“抱歉。”“嗯。”抬眸望见少年理所当然的样子,谢惊枝心底的情绪霎时微妙起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就应下。”“能听见当今五公主道歉的机会可不多,不应白不应。”拉长语调散漫地回了句,裴翊又恢复成之前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德行。”谢惊枝瘪了瘪嘴。指腹反复摩挲过尚且温热的杯盏,谢惊枝犹豫片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神色微肃,沉声道:“阿翊,帮我办件事。”……至夜,厢房中未燃灯烛,姣姣月色透过窗牖漏进来,微弱的光亮拓在谢惊枝的脸上,泛着一片冷色。轻敲在桌案上的指尖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谢惊枝静盯着半开的窗牖,直到一阵微风拂过,窗牖被掀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悬吊着的心缓和下来,谢惊枝询问道:“没被人发现吧?”将盖着块白布的高足盘搁到桌案上,裴翊没好气地回道:“没人。”起身将窗牖关严实,房内瞬间一片漆黑。走回来拦住裴翊要点灯的动作,谢惊枝轻声道:“我直接这样看就可以。”听见灯烛被放下的声响,谢惊枝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她也不是真想看这几截断指,而是想试试重现案发之景的能力如果没有完整的尸首可不可以使用,不点灯也是害怕让裴翊察觉异常。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谢惊枝能模糊看清桌案上的高足盘,深吸了一口气,将盘上盖着的白布掀开。盘内是黑糊糊的几截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瞬,谢惊枝抬手朝其中一截手指覆盖上去。再睁开眼时,昏暗的视线已经明亮了起来。入目是一尊巨大的金像,缭绕的香火之中,静坐于金莲之上的菩萨双眉低垂,神态安详,唇边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俨然是普渡众生的模样。地藏王菩萨。望着眼前的菩萨像,谢惊枝心头涌起疑惑。但未等她多想,另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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