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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世上竟真有这样的奇人。”
“是呀!云哥此番真帮了咱们大忙呢。”
“有了这记录仪里的东西,这次真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啊!”
“对了任姐,刚云哥给你说了啥悄悄话?”
任盈盈翻了个白眼:“既然是悄悄话,我能告诉你吗?”
二人一怔,怎么我冷酷严厉的任姐,也变得跟云哥一样有点夺笋了?
“走吧!我叔给我发微信,他们与张老爷子还有林枫他们,已经去案发现场了!”
“咱们必须在林枫破案前赶到,狠狠的踩他与南局那边的脸!”
……
县城西边贵闭园中,有一座被火烧过的废弃别墅。
废墟周围拉了封条和警戒线,今日有不少警员在此围着。
废墟外,数十辆车子停了下来。
为首那辆库里南的车门打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阴沉着脸走了下来。
南北局两位局长,连忙上前。
“张老,慢点!”
老者佝偻着身子,显得很是苍老。
身上却散发着上位者气息,一看就久居高位。
随行之人不敢做声,谁都能看出他心里压抑着多大的愤怒与悲痛。
此人正是市里一位富商,家财上百亿。
这放在发达城市不算什么,也就一个大点的企业。
但在湘省西部这边,已经是很厉害了。
手指头漏一点,都不得了。
最重要,张家背后还有更恐怖背景,官面上的!
哪怕在省城,也首屈一指的。
只要有他开口,两个县局的地位,还能再往上爬爬。
“不用扶我,我还没老到这个程度!”
“你们有这个心思,倒不如全用在我女儿案件上!
“是!是,我们已经在努力侦察了。”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微微躬身赔笑道。
老者转头过来,冷眼道:“任局!这种没意义的官话你就不用说了,我已经给了你们北局很长时间。”
“今日!我女儿这个案件,一定要有个结论,我等不了了!”
“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我女儿给我哭着说,爸爸我好疼!”
任龙五,也就是任盈盈的叔父。
北局局长,苦笑连连。
他知道,今日拿不出个结果,他北局要成为悲剧了。
“张老啊,这大刑事案件,侦察半年甚至数年的都有。”
“您这才七天…确实…难!”
话音落下,另一位南局的局长,林霸天冷嘲热讽了起来。
“哈哈哈!老任啊,不是我说你,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你七天没有进展,我侄子林枫可就不一样了,昨日入手案件一查,立马有了突破!”
说完,林霸天转头又看向张老,拍着胸脯道:
“您老放心,我侄儿可是警界新星,更是被业内誉为刑侦之王。”
“那可是实打实的成绩,战绩可查。”
“有他出手,就没有破不开的案件,可不像有些靠关系走上位,被吹得神乎其神,实则沽名钓誉的花瓶呢。”
“今日,定给张老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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