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五年】
琛儿十二岁时,长得快有纪星高了。
那一年,韩廷生日前夕,纪星约上琛儿一起去做礼物。
她提早下班,去国际学校接他。高高瘦瘦的儿子从校园里出来,看见她了,抿唇一笑,走过来。
纪星亦微笑,再次发现他的脸庞愈发酷似韩廷,笑起来像,连走路时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她揽住他肩膀,问:“你弟弟呢?”
“爸爸呢?”他问。
两人对视一笑,扑哧一笑:
“打篮球。”
“开会。”
往路边走着,纪星看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说:“请你母后吃点儿东西呗?”
琛儿掏出手机,说:“我要山楂的,给你拿草莓?”
“嗯。”
两人一人拿了一串,坐进车里吃起来。
“好吃么?”
“还不错。”纪星说,“就是没你爸爸上次给我买的甜。”
琛儿“啧”了两声:“他给的什么都好。”
纪星白他一眼。
琛儿咬着山楂,忽问:“今儿心情好么?”
“怎么说?”
“每次我爸,我,还有瑾瑜过生日,你都得感伤一阵儿,不是回忆当初生我们不容易,就是感慨时间过得飞快。”
“本来就不容易。尤其是老三那兔崽子。”
琛儿问:“他是兔崽子,你跟我爸是什么?”
纪星敲他脑壳,又道:“你爸每次过生日我都……哎,你是小孩子,觉得时间过得慢;我跟你爸总是觉得时间不够。”
琛儿并不太能感同身受,没说话,过会儿问:“妈,你现在想起妹妹还会难过么?”
“有点儿。但这坎儿已经过去了。”
女儿的去世曾是她和韩廷婚姻里最大的危机,但终究是一起走出来了。那段时间,他们在对立、排斥之后终于放下一切,互相倾诉、陪伴、安抚,度过了最为黑暗苦涩的日子。
而她也猛然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她曾经以为的爱,变成一种更深的缠绕和羁绊,像树一样伸展根系,深深扎根泥土之中。
“只是遗憾。”纪星说,“不然我们家就有个小公主了。”
琛儿嚼着糖葫芦,道:“你不就是我们家小公主嘛?”
“……”纪星没料到一大把年纪被儿子给撩了,笑,“这话谁教你的?”
“爸爸说的。”琛儿搓了搓手臂,“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纪星吃着草莓,甜丝丝的,又说:“我还以为你在学校里头撩妹儿了。”
琛儿:“……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纪星:“学习是学习,但过两年也得早恋了。”
琛儿:“……”
纪星:“听见没?”
琛儿:“知道了。不然以后就跟爸爸一样,经验不够,找了妈妈你。”
纪星挑眉:“我怎么了?!”
琛儿故作嫌弃状:“你就会撒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