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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着。“还是故意让你投怀送抱?”盛絮又羞又恼,抄起抱枕就朝他砸去。宴楚潮轻松接住抱枕,却突然闷哼一声。盛絮这才发现他右手腕有一道新鲜伤口,血珠正缓缓渗出来。枕头里不怎么怎么会有刀片。“你没事吧!”盛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刚才。”他漫不经心地舔掉血珠,那动作带着一丝野性和不羁,“某人砸的太狠了。”盛絮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她拽过他的手,翻出医药箱,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地擦拭着伤口。宴楚潮安静地看着她。“为什么里面会有刀片?”她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宴楚潮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只有这时候……”他的拇指按在她的眼皮上,“你才不会推开我。”盛絮已经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缩在宴楚潮的怀里,被他抱着。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稳定而有力。“好了,播完了。”他轻轻捏捏她的后颈。盛絮抬头,发现电影都已经播完了。她尴尬地坐直身体,却被他按住肩膀。“补偿。”宴楚潮指着自己的唇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这里。”“什么?”盛絮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砸的。”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流血了。”盛絮又好气又好笑:“你——”下一秒,客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黑暗中,宴楚潮的呼吸近在咫尺,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盛絮感觉到他的鼻尖擦过自己的脸颊。温热的唇在咫尺之遥,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她的心脏快到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暧昧而紧张的气氛。宴楚潮啧了一声,无奈地接起电话。盛絮隐约听到“董事”“紧急”之类的词。他挂断电话后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得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落寞,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盛絮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那口气终于缓缓吐出,却带着一丝怅然若失。—两天后。便利店门口。霓虹灯牌在雨帘里□□着身影。盛絮推开便利店玻璃门的瞬间,热风裹着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打开门外的雨伞,却在抬眼的刹那僵在原地——宴楚潮斜倚在停车场的挡雨棚下,靠着路灯。白色风衣被雨水浸成深灰色,指间夹着的烟早被浇透,蜷曲的烟纸在积水里泛着冷光。他脚边散落着四五根烟蒂,最远的那支几乎被冲进下水道,像极了被暴雨撕碎的告白。“你……”盛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时候爱上抽烟了?”她走过去,宴楚潮灭了烟,自觉拿起伞:“不是说忙了两天没睡觉。怎么不睡觉过来,还要命吗?”宴楚潮掀起眼皮,睫毛上凝着细密水珠:“找你,看流星。”盛絮抬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雨滴砸在眼皮上生疼:“需要我帮你挂个精神科号?”“嗯。”他碾碎根本不存在的火星,“相思成疾。”伞骨在狂风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人被迫贴成连体婴。宴楚潮身上雪松混着酒味的气息。“今天怎么这么晚?”宴楚潮突然开口,雨水顺着喉结滑进锁骨。“月末清账。”盛絮盯着水洼里交叠的倒影,“你也是,凌晨五点扮落水狗给谁看?”宴楚潮的脚步戛然而止。盛絮猝不及防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撞得发麻,却听见胸腔里传来闷笑:“盛絮,你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在一起的第99天。”他指尖抚过她被雨水打湿的耳垂。”“所以呢?”她听见自己冷笑,“亲爱的男朋友需要我做什么?”宴楚潮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得像要灼穿皮肤:“听听看。”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它在控诉你偷走了它的节奏。”隔着湿透的衬衫,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盛絮沉默,她不是很有仪式感的人。也没想到宴楚潮竟然是这么需要仪式感的人。两人无声回到小区。点头镜面墙壁映出两具狼狈的剪影。盛絮的刘海黏在额角,宴楚潮的衬衫紧贴身体,随着呼吸起伏。“你喝酒了?”她打破沉默。“壮胆。”宴楚潮靠着电梯壁轻笑,“怕某人又用‘门不当户不对’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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