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炎朗没忍住笑了:“这么冷?”江纤:“冷死了,你不冷吗?”炎朗挑眉:“要不你来骑,动起来就不冷了。”他就随口一说,江纤却当了真:“好啊。”炎朗又不愿意了,说骑到家最起码要二十分钟,她肯定坚持不了。“不会的,我慢慢骑。”江纤说着扶住车把手跨上去,“我还从来没载过你呢,上来。”炎朗只好上了车。起初还算顺利,江纤劲头十足,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不行了,动起来确实不冷,但累啊。炎朗平时看着挺瘦的,怎么坐车上这么沉。偏偏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上坡,她蹬得龇牙咧嘴,用了全部力气却还是蹬不上去,最后只好捏闸停下来,让炎朗下车走到坡上等她。“还是我来吧。”炎朗十分无奈,“我看着你都费劲得很。”“这本来就是个力气活儿。”江纤气喘吁吁地摇头,“我今天,一定得把你带到家。”坚持就是胜利,虽然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最后变成了半个小时而已。快到小区时炎朗说:“要不我下来走吧,真的,你这速度不比我走路快。”“闭嘴。”江纤一张口全是呼出的热气,“马上就到了。”炎朗没再说话,片刻后江纤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她警觉地回过头:“你干嘛?”“纪念你她兴奋地往炎朗背上一趴,尔后想起来:“那自行车怎么办?”“我待会来骑。”炎朗边说边背起她往前走。这是炎朗第一次背她。他人瘦,但肩挺宽。趴在他背上很有安全感。江纤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怎么也得有一百来斤了,然而炎朗背着她走得稳稳当当,呼吸都没乱。“炎朗,你走慢一点。”过了一会江纤说。炎朗:“为什么?”江纤胡诌:“我这腰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扭到了,你走得快就有点颠,不太舒服。”炎朗没多问,但放慢了速度。江纤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她问炎朗:“我重不重?”炎朗:“重。”“真的假的?”“我为什么要说假话?”“……”笑意凝固在唇边,她冷冷问:“那你还背?”炎朗叹了口气:“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回头奶奶该……”话未说完,江纤一拳头捶在了他肩上。炎朗“嘶”了一声:“这么大力?”“是啊,我人重么,力气当然大了。”江纤冷笑,“赶紧走快点!”炎朗摇摇头:“虐待一旬老人……”江纤低下头趴在他背上,能嗅到他颈间冷冽的气息。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好黑。冬天的夜,很少有人出来。周围一片静谧,仿佛就剩下了他们。江纤心想,尽管炎朗说话不怎么好听,但这一幕还是会永久存在她的记忆中。-元旦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农历新年,炎朗早在一周前就接到了杨宛庭电话,让他今年去汾城过年。以往他都是拒绝的,但今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答应了。他是大年二十九走的,说初三就会回来,这是江纤认识炎朗以来第一个没和他在一起过的新年,尽管江暮宸和罗素都从新区回来了,小姑一家也在,很热闹,但她依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年初一这天早上,她还在睡梦中被一阵铃声吵醒,是炎朗发来的视频通话。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怎么这么早?她疑惑地接通,出现在屏幕上的却不是炎朗,而是韩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