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纤一个愣神间导致手背被开水烫了一下,她手一颤,杯子掉在了地上。旁边女生看到了,忙问:“没事吧?”另一个女生把杯子捡起来,幸好是塑料的,没摔坏。女生帮忙打好水才把杯子递给她,江纤感激道:“谢谢,我太不小心了。”“没事儿。”女生笑道,“感觉这阵儿大家精神都有些恍惚,正常。”穆晓晓也关切地问:“江纤,你手没事吧?我那里有烫伤膏,要不要拿给你?”江纤低头看了看:“就红了一点,不要紧,谢谢。”当晚放学回到家,江纤问炎朗:“我以后能不能在你家跟你一起复习?”炎朗:“你一路心事重重的,就是为了这个?”“我对自己现在的成绩不满意。”江纤沮丧地垂着头,“想再提高点。”炎朗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顿住了:“行。”江纤的努力有目共睹,炎朗都感到意外,然而三模成绩却不是很理想,其实还是进步了的,但跟她自己心里的目标还有一定差距。偏偏没过几天她还病了一场。烧是突然发起来的,江纤早起都没感觉到,炎朗起初也没在意,尽管她看起来蔫蔫的,不过这也正常,这种时候全校恐怕都找不到一个活力四射的高三生。直到坐上车后座时她掌心无意中碰到了他后腰,他蓦地顿住,回头看着她:“你手心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江纤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啊?不会吧?”炎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觉得有点悬,先回家量一下。”果不其然,到家一量体温,三十八度二。炎朗皱了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在家休息。”江纤脱口而出:“那怎么行?”“怎么不行了?”炎朗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打给老何请假。老何听说江纤发烧了,叹了口气道:“她这阵子挺拼的,我也看出来了,不管怎么样身体还是最重要的,你跟她说好好在家休息,别有心理压力,任何事尽力就行,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电话挂断后,江纤瞪着炎朗:“你干嘛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请假?”炎朗紧紧皱着眉:“你这样子去学校,昏昏沉沉的又能学到多少?”“我吃颗退烧药就行了啊,在学校总比在家待着强吧。”“强什么强?你这段时间绷得有多紧自己感觉到了吗?再这样下去能撑得到高考吗?”“要你管?我自己愿意!”炎朗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再好好教育教育,下一刻却见她捂着脸哭了。“我怎么这么笨,笨死了……”江纤哭得肩膀不停颤抖,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来,“天天跟学霸在一起,成绩还是没进步……”炎朗叹了口气,简直拿她没办法,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耐心道:“谁说没进步了?不是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多分吗?”“可是三模比二模难度降低了不少,我本以为能考进班级前五的。”江纤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受了莫大委屈,“不是都说勤能补拙吗?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炎朗安慰道:“我觉得很行啊,你想想你原来在班级才二十多名,但这几次重要的考试一次比一次有进步,还要怎么样啊江纤同学?不要对自己那么苛刻,说不定你高考超常发挥,直接超过我考了个省状元呢。”江纤哭着哭着没忍住“噗”一声笑了:“下辈子吧……”“万事皆有可能。”炎朗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了,好好在家休息一天,一天真的影响不了什么,但如果强撑着把身体搞坏了,那代价就大了,明白吗?”江纤沉默着点了点头。炎朗看着她吃完退烧药才离开,之后江纤躺到了床上,就像炎朗说的,可能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绷得有多紧,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为了心里那个目标,她没日没夜地复习,本着“只要没学死,就往死里学”的态度,奇怪的是这样高压的状况下竟然不觉得累,反而此时此刻,无边的疲惫和迷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闭上眼睛睡着的那一刻,她心里想。我是真的很累。一觉睡醒已经傍晚了,江纤一看时间吓了一跳,她以为睡到中午就能醒的,结果竟然睡了一天。更让她意外的是,罗素和江暮宸双双从新区回来了。“是不是炎朗打电话跟你们说的?”江纤觉得他真是小题大做,“我就是发烧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江暮宸神情罕见的凝肃:“生病不严重,但生病的起因是什么?”江纤嘟哝:“哪有什么起因啊,你不是常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