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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快起来收拾东西了,妈妈晚上的飞机,下午得把你送到章阿姨家,你可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窗外天光大亮,南许迷茫地睁开眼,发现文秋正在打开她的行李箱。
“妈妈——”
“怎么了?”文秋满脸不解,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着急,手上的动作在听到被南许的一声呼喊之后下意识地停住了。
“那些我自己收拾就好,”她指向另一个行李箱,“妈妈你帮我理一下这个就好,那个行李箱里都是我的书,我自己来理,到时候需要拿书的时候也能更快找到。”
虽然有困惑,但也就是件小事而已,文秋答应了,并且又提醒了句:“桌上的午餐快吃了。”
南许看了眼时间,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
“好。”
文秋把行李都整理好,又打开门准备再去给女儿买些东西。
“皎皎,把门关好,妈妈去买点东西。”
“知道了,您注意安全。”
南许离了桌子,站在墙沿处弯腰往门口看了几眼,不放心又等了会儿,这才确认文秋真的出去了。
她起身从包里拿出这段时间存的钱,通通都塞到了文秋的行李箱里。
理好的行李箱文秋一般是不会打开了,发现这些钱的时候,她估计早就到国外了,南许有些小得意自己把控时间还不错。
去谢赫憬家的路上,出租车在文秋的催促下一路奔驰。
南许抱着书包和妈妈坐在后排,眼睛有些酸涩,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文秋一边数着行李一边不断地叮嘱,南许看着窗外延伸迷离,思绪回到了昨晚。
深夜,枳安的某酒吧人声鼎沸,乐曲跳动,灯光昏暗却勾出不少人潜藏在心底的躁动,台上乐队正在将这股情绪顶到巅峰。
南许拿稳吉他,弯了弯眼,沉浸在演奏中。
“谢赫憬,你看什么呢?”
谢赫憬握着手中的酒杯,神情平淡,一点也没有被这里的气氛所影响,指尖滑过杯口,他的眼神时不时地抬起看向台上,听到朋友的询问也只是浅淡回了句。
“玩你的,不关你事。”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向卫时反倒是来劲儿了,打了个呵欠,他挤了半个身子到谢赫憬身边,跟着谢赫憬的视线一起往台上看。
此刻正在演唱一首劲曲,节奏欢快,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调子,俩人的视线却都不在主唱的身上,而是落在了角落里的吉他手身上。
只见那人利落穿搭,帽子、口罩一个不少,根本看不到长相,而且她所在那处应该是刻意交代过的,连灯都比别人暗一些。
这人是新来的,向卫时反应到,他们经常来这家酒吧,却是第一次见到她。
见她弹吉他的动作酷飒干脆,向卫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嚯,这动作真帅啊,就是这幅装扮就露个眼睛,啧,别是哪位明星‘下凡’了。”
盯着看了有一会儿,向卫时凭借自己还不错的眼神判断那是一个女孩,得此结论,再看向谢赫憬时,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平常有人往谢赫憬身上贴他都懒得多看一眼,今天十分有九点九分的不对劲儿,这可一直盯着人家看呢!
“卧槽,你春心动了!”向卫时大声喊道。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向卫时挑了挑眉,眼神在那人和谢赫憬的身上来回扫过,大有一副你俩有故事的架势。
大概是向卫时的表情太猥琐了,声音还挺大,成功吸引到了旁边正在喝酒的温栖,她余光撇到,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向卫时,你眼睛抽了?”
向卫时翻了个白眼:“谁眼睛抽了,是他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温栖跟着看向谢赫憬,连酒都不喝了。
“就是刚才谢赫憬一直盯着那个人看,”向卫时的手往台上指去,“那眼神缠绵得,啧啧啧,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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