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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晗指了指旁边的摊子:“看到上面摆的的那些兽耳了吗?”杂弥瞥了一眼:“看到了,和我头上戴的很像。”“那你觉得你用真的耳朵会怎么样?”杂弥还是想不通。于清晗解答:“以我的经验,如果你用真的耳朵,她们绝对会因为太真实冲上来向你要链接的。”“哦~”杂弥表示明白,掀起眼皮,话锋一转:“那怎么清晗执意想让我戴猫耳?”刚刚还振振有词的少女登时变了脸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杂弥眸色加深,颇有兴致地观察对方脸上的微表情:“清晗喜欢我的猫耳。”杂弥嗓音低沉醇厚,像收起利爪的猫掌在于清晗的心上挠过。明明对方的心思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可杂弥感觉对方的心思和脑子好像不同频,每一句话都要经过大脑的过滤和加工。没办法,她只能一点点地挠,一点点地引诱少女打开嘴,让于清晗受不住痒说出自己没有丝毫伪装的心里话。于清晗没有否认,低头“嗯”了一声。她确实喜欢杂弥的猫耳。眸光流转,少女每一个错乱的表情被杂弥尽收眼底,她知趣地不再问,暗暗咀嚼回味。漫展很快开始,来寄存行李的人很多,于清晗负责登记名单和递无料,杂弥负责贴标签和放行李,两人有条不紊,过了刚开场那个高峰时段也还算轻松。见暂时没来人,两人坐回主办给她们准备的凳子,四处张望。漫展上的人装扮各异,于清晗很喜欢这种氛围,大家可以放下自己现实中的身份,扮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借助二维上的身份以崭新的视角享受这短暂的,幻想中的幸福。“清晗,你看。”杂弥突地开口,让于清晗看前面那对穿着黄色开衫的情侣。于清晗顺着杂弥的目光看过去,这部番她看过,蛮早了,里面她第一次看见一帮人一起做鸡窝,印象很深刻。但是这次漫展上好多人出了她放在书架上的漫画的角色,杂弥特地揪出来这么一对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怎么了?”于清晗问道。杂弥眼神聚焦在女生手上握着的事物:“你觉得我买个项圈锁链给你牵怎么样?”“什么?!!!”想法一旦冒出就一发不可收拾,杂弥反手撑着脸,修长的手指靠在嘴唇和下巴的地方,慢慢捻磨。如果有锁链的话,主人就会一直在她身边的范围活动了吧,锁链要多长呢?那对情侣手上的好像是1长吧,还是太长了,要那种稍微一拉扯就在眼前的长度,可是主人一靠近就会害羞,那多买几条吧,不同长度的,到时候看主人的适应程度慢慢递减。握手的部分材质要找得软一些,主人要画画,不然到时候一伸出来就会有红痕。但有红痕好像也不错……话题中断反而会让人想得更多,于清晗见杂弥不回答,耐不住性子再问了一遍。意识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里被抽出,杂弥侧过脸,把手转撑在太阳穴的位置,一道阳光沿着遮挡物的边缘照在她的眼睛上,乌黑的瞳孔被渲染上了一抹金色,有些透明,在本来看不透的地方,于清晗看见了缩小的她自己。对方的嘴巴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翕动,于清晗听到杂弥说:“觉得锁链在画面上蛮引人注意的,想着如果在做绘画参考的时候把它缠在我身上的话,清晗应该可以更好地注意到那些被锁住的部分,那样提升的也会更快吧。”慢着,她们在聊什么?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聊怎么提高她的画技吧!但中间一些字眼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这就是老师说的写题要抓住关键词吗?这番那么有冲击力的话怎么加上专有名词后就变得那么有学术性了呢?!画面感太强,少女一时缓冲不过来,脑子比看到自己在困到极致写下的毫无逻辑的话语还要杂乱,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画的是不是有年龄限制的画。杂弥是直面于清晗的,所以她能清楚看到少女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少女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嘴巴微张,只露出一小节牙齿,瞳孔微颤,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整理不出措辞的样子。是她撒谎的技巧变得拙劣了吗?她只是怕自己的真实想法下到主人才修改了措辞。应该是被发现了吧!毕竟主人自己看穿别人的能力好像比说谎的能力要好一点,上一次都看出她装睡了。“你好!”一声清甜悦耳的女声响起,两人同时抬眼望去,是一个s小偶像的女孩子。来人容貌可爱,捏着手机,站在那里有些扭捏。于清晗先一步开口:“请问是要寄存行李吗?或者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们这里还有准备水,发卡,卫生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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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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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