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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知道幸福该怎么用文字去描述。”唇上一凉,嘴边是温钰辞剥好的荔枝。她侧头,他眼神示意她张嘴,而后又继续低着头剥荔枝。她吐出荔枝核,调侃道:“我以为你们吃荔枝,都是有人剥好去掉果核的。”“确实是这样。”温钰辞点头承认。他将剥好的荔枝再次喂给舒挽宁时笑:“今天心情好,我伺候你。”“是吗?”舒挽宁单挑眉毛,吃下嘴边那颗荔枝后开口:“那你给我捏捏肩?”她本想开个玩笑,却没想到温钰辞起身洗了手,然后站在她的身后。他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捏,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之意。“这个力度行吗?温太太?”“嗯,不错。”片刻后手示意他停下,关闭电脑后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开口:“我忙完了。”她转身的时候看到温钰辞站在沙发旁一动不动。她悄悄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仅有的一张床时和他一样被定住。温钰辞:“刚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把这间屋子原来的沙发换成了现在的单人沙发。”舒挽宁看了眼那只能坐下一个人的沙发问:“奶奶换的?”温钰辞点头,从床上拿了个枕头压低声音道:“奶奶年纪大了总想着抱孙子,我去隔壁书房睡。”书房舒挽宁是看到过的,没有床更没有沙发,她犹豫了几秒,而后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喊住温钰辞:“算了吧,书房也没地方睡,奶奶也会发现的。”她将抱枕放在床的中间抬了抬下巴示意:“中间线。”温钰辞眼角溢出笑意,将枕头随手扔在床上之后,抬脚靠近舒挽宁,压低声音笑她:“你还真拿我当正人君子。”舒挽宁的目光落在他微皱的领带上,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伸手作势要抚平他的领带。接触到领带的那一刻,舒挽宁突然改了主意。忽地将原本微皱的领带彻底解开,塞进温钰辞的手中慢吞吞道:“可能你不太清楚,其实……爱看小说的人脑子一般都不太正经。”她从他身边走过,长裙飘起拂过他的西裤,他偏头,视线落在她脚上宽大的拖鞋上。舒挽宁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温钰辞摩挲了几下手中的领带,而后将床铺整理好出了房间。舒挽宁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门口摆放了一双天蓝色的女士拖鞋,上面还有超大的蝴蝶结装饰。她穿上去试了试,大小正合适,鞋底松软,她立马抛弃了脚上的男士拖鞋。温钰辞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她,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眸中染着笑意,起身将她留在卫生间门口的拖鞋收起。他准备上床的时候,舒挽宁已经躺在床的另一侧。她侧身躺着占了极少的位置,裹着被子只露出脑袋,墨色的头发在灰色的床单上散开。他放轻动作躺下,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像是能够再躺下一个人。温钰辞侧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眼底清明没有丝毫困倦之意。舒挽宁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未动,原本以为自己会清醒一整晚,却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温元珊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脸上满是不屑的笑意。她看向舒挽宁,从口袋中拿出银行卡扔在桌子上,语气轻蔑:“你的身世我已经了解了,这里的钱足够你这辈子生活,识相点自己离开。”舒挽宁侧头拨弄着手中的茶杯,如果知道是这样,她就不会选择坐下。这样狗血的剧情竟然真的被她遇到了。她神情淡漠的看向温元珊,语气无辜:“我这个人比较能挥霍钱财,不知道姑姑给的够不够。”“你想要多少?”温元珊握着那张卡问:“一千万?三千万?”舒挽宁摇摇头:“姑姑给的可比温钰辞给的少多了。”温元珊捏着银行卡,咬牙问:“他给你多少?我也给多少。”“没想到我在姑姑眼里这么值钱。”温钰辞手拿礼盒站在门口的位置,先是扫了一眼舒挽宁,说完话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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