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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下他的唇。随着‘砰’的关门声,温钰辞看着面前已经关上的门,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唇。他的眼角染上笑意,像是懊恼自己没有抓住机会般皱了下眉。看着紧闭的房门,向来情绪不显的人,此时低头藏不住自己的笑意。屋内的舒挽宁捂着自己的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头轻笑,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过了许久,听到温钰辞离开的脚步声,她走到阳台的摇椅上坐着轻晃。摇了一会她突然停下,躲是没有用的,天一亮,还是会见面的。这一晚温钰辞有点失眠,舒挽宁将他的领带整理好,发现一晚上不见,他的眼神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变化。默默转回身继续吃早餐,一旁的人贴心的给她夹了块火腿片。去公司的路上,严昊频频看向温钰辞,临近公司的时候他开始试探:“老板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温钰辞瞥了他一眼,不死心的严昊再次试探:“是不是因为夫人啊?”温钰辞:“不想干了就直说。”一句话将严昊制服,他抿唇摇头不敢再多说话。到达公司的时候,恰好看见舒挽宁的办公室门口站了个男的,手里正拿着一朵向日葵。舒挽宁抱着文件,她正准备将文件送给温钰辞,这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并目光诚恳的给她上演了一出空手变向日葵的魔术。男员工:“宁秘书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变个别的?”瞥见他身后的人,舒挽宁很诚恳的开口:“变个大变活人吧。”“宁秘书这个我不会,你说个别的。”“还能变出什么?变给我看看?”猛地听到温钰辞的声音,那员工僵硬的转回头。就见温钰辞一脸不耐走向他的方向。他尴尬的笑了两声,举起手中的向日葵递给温钰辞。机械的扯出笑:“总裁早啊,我来给你送向日葵。”温钰辞示意严昊将花接过,看了眼舒挽宁,嫌弃的挥了挥手:“不想工作了?”“想的想的,我这就去工作。”眼看着他跑远,舒挽宁立马将怀中的文件塞给温钰辞。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说:“我这没有饮水机。”严昊已经准备好再买一个饮水机的准备,却不想听到温钰辞说:“严昊,把她的办公室搬到我的办公室里。”“好的老板。”舒挽宁:“我不去,给我这买个小的茶吧机。”“好的夫人。”严昊低着头,感受着面前两个人的视线。他硬着头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喂?严河,你说什么?啊?什么?我这信号不太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远处走,最后甚至跑起来远离他们二人的视线。舒挽宁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温钰辞:“我不去你的办公室。”“为什么?”舒挽宁打量着他,凑到他旁边,偏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她露出笑意,说:“我怕……温先生会无心工作。”温钰辞‘不情不愿’的点头。他掂了掂手中的文件转身走向办公室,进门的时候笑道:“麻烦宁秘书给我送杯咖啡。”“好的老板~”舒挽宁跟在他身后进入办公室,走到窗边给他接咖啡。准备放在他桌子上的时候,注意到他还戴着那枚玫瑰花胸针。她微微垂眸,他以前也是每一套衣服都搭配不同的配饰,现在却天天玫瑰花不离身。她将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抬眸看他说:“我想请个假。”“要去做什么?我陪你?”舒挽宁摇摇头表示拒绝:“请温总认真工作,在下班前我就回来。”温钰辞起身走到她面前,倾身掌心撑在桌子上低头看她:“那让严河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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