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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伊灵道。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结果。钟离亭那样冰一样的人儿,只有火样的热情才能融化他。孟子煊依然坐在那儿,坐在他方才坐的位置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杯盘狼藉。他的面色极为苍白,神情极为落寞。小月这才发现,他方才的欢笑,不过都是装出来的,他其实,一点也不高兴。他能怎么办呢?得不到所爱之人,便应该伤心颓废,让人来同情吗?不动声色,或许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他忽而站了起来,慢慢走进内室。他没有收拾桌子,他亦无法收拾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人生。他本就是一个痴情的人。一个人越是痴情,便越懂得成全。小月恍惚觉得,他的身形竟有些佝偻,他的脚步竟有些踉跄。小月跟了进去,伊灵亦跟了进去。然后,她们俩同时瞪大了眼睛。孟子煊脱下了右肩上的衣服,从他的右肩到左边腰上,牢牢束着一圈圈白色的绢布,布匹的中间,他精瘦的脊背上,鲜红的血迹斑斑可见。他试着解下绢布,可他的手刚触到背上的绢布,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然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人趴在了几案上。墨发散在他的脑后,几缕青丝粘在了他的额头、脖颈上。他的头埋在手臂间,脊背在轻轻颤动,伤口处缓缓渗出了更多的血迹。小月伸手抚向他的伤处,却径直穿透了他的身体。她无法给他一点安慰。门“吱呀”一声开了,孟子煊抬起头来。“若凌,你怎么来了?”孟子煊声音嘶哑,眼神迷离,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论起喝酒,凤曦一向是喜欢千日醉,力道刚猛,一碗入喉,腹中火烧的一般,但只消过得片刻,便觉神荡骨轻,痛快至极。而孟子煊,方才喝的则是清浅的秋露白,入口甘洌,没入咽喉时,便如秋日晨露淌过草尖,只觉出一股寒凉之意。然而,后劲却是十分的足,孟子煊已觉得神思有些恍惚。若非是若凌方才走进来,他恐怕就要这样伏在几案上睡一晚了。“孟师兄,你怎的不去床上睡?”若凌顺手关上了窗户,将朦胧的月光和春夜的深寒通通挡在窗外。烛光熹微,若凌取出镊子将灯芯挑亮了些,便看到孟子煊掩在缁衣下的斑斑血迹。若凌惊道:“师兄,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怎的过去了这许多天,伤口还不见好?”孟子煊含糊答道:“瞿如留下的伤口,本就好得慢些。不过,就是再慢,也终会好的,你不用太过担心。”若凌薄唇紧抿。他不愿让凤曦知晓他也去了紫云峰,宁可强撑着伤病之躯在灶台前忙碌了一下午,做了那么一大桌子好菜。他为什么总是只想到别人,却不为自己想想。“师兄,我来帮你上药!”若凌说着,便熟练的从左边柜子里拿出了几瓶药和一匹白绢。“有劳了”,孟子煊站起身来,试图解下衣裳,但他醉后乏力,猛然站起更觉头晕,手撑着几案才勉强站稳。若凌伸手扶住他,“我来”。孟子煊腰间束带散开,一袭缁衣从他肩头剥落,露出精赤的上身。显然,这几日都是若凌在帮他上药,故而这解衣裳的动作倒是练得十分熟练。小月不满地瘪了瘪嘴。伊灵靠在旁边在椅背上,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如圭如璧。染血的绢布被一圈圈解了下来。小月和伊灵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在他的背上,是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分明是被鸟禽的利爪所伤。他口中的瞿如,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将他伤得这么重!“师兄,你忍着点!”若凌眉头拧得铁紧,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映着跳动的烛焰,缓缓刺向孟子煊后背。她的手在瑟瑟发抖,孟子煊背后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小月这才发现,这流出来的血液并非鲜红,而是深红,是那种熟透了的枣子的颜色。而他背上的伤口,透过那皲裂的新肉,也可隐隐看到里面的乌青。伤口处有毒,难怪总也好不了。刀锋尚未接触到孟子煊的脊背,若凌却已抖得如风中蒲叶。她颓然扑倒在几案上,尖刀脱手而出,险些滑落到地上。“师兄,我求你,还是让医师来看看吧!我真的担心你……过几日便是宗门大会……”“没什么可担心的”,孟子煊的语气陡然严厉,“我自有分寸!”话未说完,便被堵了回去,若凌表情错愕地看着孟子煊。她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七师兄竟然也有如此声色俱厉的时候。她本想劝他,要么将伤情告知师尊,请师尊助他疗伤,要么,便不要参加宗门大会了。可现在,她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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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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