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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云勇,洞房花烛夜的氛围,千万不要浪费了!”又有人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动作轻一点,孩子就不会有事,别憋屈了自己,知道吗?”这话落在了新娘耳里,她不自然地别开脸。文云勇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以此叫她安心,微笑着送那些口无遮拦的人,并不理会他们的话。新房内,到处贴满了双喜大字,婚床中间铺了一条红色的喜布,靠近床尾的地方也是一个大大的喜字。文云勇把喜字和红布收了起来,有点局促不安,“你先去洗漱吧,洗漱好了换我去。”新娘子点点头,向浴室走去。“筱雨!”文云勇忽然急急唤道。夏筱雨转过身,不解地看着她。“我……”他挠了挠头,“你放心,今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现在你有了身孕,我分得出轻重。”夏筱雨点点头,“谢谢。”这才走向浴室,但在关门前,她迟疑着侧过脸,抚着小腹道,“云勇,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尸沉大海了,这个孩子是你救回来的,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我……”文云勇有些局促不安,搓了搓手,道:“对了,爸爸已经给孩子取了名字,咱们的孩子应该是先于大哥的出生,女孩的话就叫翊歆,男孩叫远航。”夏筱雨点点头,微扬唇角,转身进了浴室,门刚合上,她闭起眼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滴在她抚着小腹的手背上。她在心底最后一次坚定地告诉自己:夏筱雨,从今往后,这才是你的家,舒梁明许诺给你的,统统忘了吧!二十三年后。“文翊歆,你别在挣扎了,我舒嫒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现在我孩子都有了,难道你还奢望竞航会履行和你的婚约吗?”咖啡馆外正下着倾盆大雨,炎热的仲夏,一下子凉爽起来,甚至有些寒冷。遇雨成冬,这便是繁厘市典型的气候特征。文翊歆只感到内脏不住地抽搐,也不知是因这寒冷,还是因舒嫒的不择手段不知羞耻,她明明怒火中烧,却无处发作,放在桌上的医院证明在残忍地提醒着她——霍竞航背叛了她!“无话可说了吗?”文翊歆的沉默令舒嫒愈发得意洋洋,“我如果是你,便会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实际上已经被抛弃了,该争取的面子还是要争取的,不是吗?”文翊歆冷嗤,不屑地扬了扬唇角,“面子?舒家大小姐还在意这个东西?抢别人男友不说,做到未婚先孕这种不知羞耻的地步,再谈面子不是太可笑了吗?”“你!舒嫒语塞,顿感被打了一耳光,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而对面的文翊歆一脸风轻云淡,喝了一口柠檬水便收拾座下准备离开。舒嫒,今天你约她出来,是要羞辱她的,而不是被她羞辱的!牙一咬,咽下不甘,舒嫒冷笑道:“如今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真正不要脸的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人靠着带球上殿嫁入豪门。”文翊歆起身要走,听舒嫒这么说,顿了一顿,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让我确认一下,你刚刚说的是二十多年前有人带球上殿嫁入豪门?”“那个人是谁你这个第二当事人比我清楚!”舒嫒话音刚落,“哗啦”一声响,未喝完的柠檬水全洒在了她脸上,“文翊歆!”文翊歆气势汹汹砸下空杯,愤然离去。舒嫒狼狈不堪,匆忙用纸巾擦拭脸上的水,然而她越擦拭火越大,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走出咖啡馆,她打去了电话:“哥,文翊歆泼我一脸水,你找人盯着她,一有机会就下手,我要让她这辈子都后悔惹了我!”酒吧里播着萧敬腾的《怎么说我不爱你》。这首歌曲结束时,吧台服务员主动为她递上一杯酒,“小姐,这杯酒是那边那位先生请你的。”文翊歆斜了斜眼,并没有真正去看是谁请她的这杯酒,仰头悉数而尽,放下酒杯时,淡淡吩咐,“给我拿一整瓶来。”到目前为止,她不敢回想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她堂堂文家大小姐,竟然遭人背叛?她和霍竞航,人人称赞的珠联璧合,如今被人轻易撬走……她不想去想,也不想求证,因为话是从舒嫒嘴里说出来的,那个自小就和她处处作对的郝氏财团千金,对付她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要怪只怪霍竞航,等了那么多年,却等不了这一时半刻……只顾着借酒浇愁,文翊歆并没有发现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两个面目昏暗的男人自始至终没有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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