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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躲在屋里,磨蹭着不敢出门。她今日戴着娘之前买的那对耳坠,朱砂姐姐为她梳了垂髻,发间只有对花样纹银钗,她长这么大,从未这么装扮过。她看向朱砂:“朱砂姐姐,我总觉得不习惯。”她双手紧扣在膝头,眼睛在铜镜上看了又看,始终是不满意。“燕儿,相信我,真的很好看。”朱砂是真心这样觉得,燕儿的脸如今也是逐渐褪-去婴儿肥,脸庞如同鹅蛋,大眼弯眉,正巧巧一个明媚大方的佳人。燕儿却不习惯,往常她的生辰,倒也不是不庆祝,只是娘未曾如此庄重的要求她好好打扮,她怕少爷觉得这样不好看。“真的好看。今日是你生辰,院里都是自家人,谁会说你什么呢?”朱砂以为燕儿是怕被二太太等人知道,说她一个丫鬟打扮得出头,媚主,这可是个大罪名。燕儿终究还是拗不过,装扮整齐,缓步往内室走去。她平日未曾注意到自己的仪态动作,可今日穿了水丝的衣服、戴着精巧的头饰,她不由自主的昂起头、挺直身子,竟也走得像模像样。徐允洄第一眼还没把燕儿认出来,直到燕儿开口叫少爷,他恍然才认识到这是装扮过的燕儿。荷花宫样美人妆,荷叶临风翠作裳。眼前的少女亭亭而立,不蔓不枝,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蓉花。夜风偶然拂动,她的发丝便如荷叶一般摇摆,在烛火映照下泛出丝绸般的光彩。“真漂亮。”他感叹,惊觉自己准备的礼物有些小气拿不出手了。也许是同燕儿一起长大,他心底总还觉得燕儿还小,还跟哄妹妹一般准备了些精巧小玩意。但此刻他才发现,燕儿已经可以接受更好的礼物了。可他也不慌张,转刻便想到了新的礼物,他从书架上第三排拿出一个盒子。燕儿好奇的侧头看着,那是一张房契,写着瑞城勤文街蒋家宅院。她没懂,看向徐允洄。“这是我私下购置的房屋,想着以后周太太养老或许可以一住。”燕儿更加疑惑:“周太太是谁?”徐允洄请咳一声,倒有些不好意思:“你母亲不是周太太吗?”燕儿立刻明了,而后高兴得几乎跳起来:“你给娘买了一个新宅子!”喜过之后又很疑惑,娘自己有宅子不缺住的地方。“但,为什么啊?”徐允洄便只能解释:“周太太日后年纪大了还是找几个小童或者丫鬟照顾比较好。以后……若是你与宁家小姐合不来,我便悄悄安置好周太太,也好让你安心。”燕儿动容,这礼物比她想象的好,好太多了。若他送些什么金银珠宝她也开心,但绝不会有这么感动,他这是在爱屋及乌。因为想保护她,便连她的母亲也放在心里了。她鼻头一酸,想起自己为了宁家小姐跟他吵闹、甚至想离开他,觉得有些亏欠和心虚。他是这样好的一个人,燕儿几乎可以肯定她或许再遇不到对她这样贴心的人,但世上没有万事如意,内心的愧疚像涨潮般席卷而上。“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她拿着那薄薄的一张房契,却觉得重得她的手开始打颤。徐允洄轻笑,他眼神温柔,语气缠绵:“笨蛋,你说为什么啊?”这句话像小钩子似的,挠的燕儿心尖发痒。燕儿双腿一软,伏在徐允洄的膝头,一股闪电般的激灵从腰椎直上天灵,她并紧双腿,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徐允洄也不催她,任她这股羞意过去,心里也是如同灌了蜜般的甜。他瞧着燕儿的头发,原想伸手摸一摸,但今日她头发束得这般美丽,倒让他无从下手。罢了,就让她今日美着吧,满心怜爱无处言,他最终只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发尖。燕儿只觉得他的手格外的热,头发也似有了知觉,他的指尖拂过,她的皮肤也像被拂过,引起一片麻痒。她受不了似得抬头喘息了一声,正巧跟一直凝视着的男子对上视线。徐允洄这才从她水波般的眼瞳中、红霞染色的脸颊中读出一种隐秘的信号。她……好像不是在害羞……这很像他成人那日,梦见过的熟悉的女体带着潮湿的眼神望着他的那般缠绵,他仿佛被什么召唤,脑袋一空,低头吻了上去。第一次,他被她引动着无法克制的欲念,他想亲近她,比现在更近。燕儿抬着头被迫承受着,双手紧抓着少爷胸-前衣襟。她晕乎乎的,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现在这样的,但内心却有种被填满的快乐。她喜欢这样,喜欢他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燕儿在唇舌交缠间,脑海里不断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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