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玉似的腿再度露出来,睡裙卷的愈发厉害,人也滚至了床沿,小半个身子都搭在外面,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去。偏生女人躺被窝里睡的沉沉,浑然不觉。喉间的那点痒似是扩散开来,浑身仿佛都漫上一层燥意,迟渡垂了下眼皮,才抬手,先将衣服扯下来,又掀了被子将人抱起来。睡着的人毫无意识,几乎是很自然的,抬手抱住了他脖颈,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股好似人身体自带的香气在鼻尖扑了个满怀,迟渡身体僵了下,才继续往里走两步,将人重新放在床上。放下的那一瞬,却听耳边一道温软的声音嘟囔两声,似乎含混不清的喊了一句“迟渡”,而那双缠在他脖颈的双手,像不愿松开似的,又紧了紧。迟渡被勾的一个不稳,身体下倾两分,险些一下扑倒在那具柔软的身体上,最后一秒双手堪堪撑在她身体两侧,才算是勉强稳住。回神,抬眼,目光却撞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被水浸过的水红唇瓣,距离他的不过寸余。撑在床单的手指微微收紧,手背几条青筋爆出,片刻,迟渡才转过脸,伸手将缠在他脖颈的那两双手扯下来,放好。起身,从床侧撤离,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莫名出了一层薄汗。正要折身去浴室,想到什么,迟渡脚步一顿,将空调温度稍稍调低几度,这才进了浴室。再出来,果不其然,床上的人乖乖盖着被子,再没踢开。迟渡熄了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入睡。一夜过去,清晨的光线透过白色窗纱洒入,几点溅在眼皮上,生物钟作用,迟渡率先醒来。如同往常一样抬手揉了揉眉心清醒几分正要起身,察觉身上似乎有一股力度牵扯了动作。微微蹙眉,偏头,恰好对上一张脸,一张凑的极近就埋在他颈窝的脸,那张脸白皙细腻,这样近的距离,他都未能发现一丝瑕疵,皮肤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那双眼睫又长又密又翘,垂下来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衬的那张脸乖巧纯白。他甚至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扫过他脖颈,温热,微痒,像羽毛扫过。而那股牵扯他动作的力度,来自于一只纤细的手,那只手攀在他脖颈上,将自己整个身体送进他怀里。似水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贴着他的身体。昨夜那股燥意好像又攀爬上来。薄薄的眼皮下,迟渡冷淡却沉黑的目光一寸一寸掠过那张脸,数秒后,在什么隐约失控之前,控制着自己轻手轻脚的扯开那具身体,下床。尚且还有一丝凉意的清晨,他钻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几点阳光透过窗纱溅在眼皮上,温霜降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她下意识往身侧看去。空的。是已经醒了吗?怎么醒这么早?昨晚……想起来了,昨晚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因为她,睡着了。不是,昨晚那么重要的一晚,她是怎么睡着的?半晌,温霜降懊恼的长长吐出一口气,再度缓缓拉起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等她洗漱好下楼时,客厅已经传来淡淡的食物香味。温霜降踩下最后一层台阶,才发现香味的来源是迟渡在做早餐。不远处,开放式的厨房里,他挽着袖口,慢条斯理的忙碌着。说实话,温霜降不大能将这个画面与迟渡联系起来。她一直觉得,迟渡那双手生来就是弹钢琴,拉小提琴,又或是握着钢笔写下一行行漂亮的文字的。他合该做任何赏心悦目的事。可现在,他站在这里,为她洗手做羹汤。温霜降很难形容此刻心底的感受,站在楼梯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抬脚朝着厨房走过去。听到她脚步声,迟渡转过身来,将两份三明治放在吧台上:“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提及此,有关昨晚的种种又冒出脑海。温霜降静了一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昨晚太困了,我就……”“昨晚是我的问题,让你等久了。”“没,工作重要……”迟渡又端了两杯橙汁放在吧台,没再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尝尝合不合胃口。”温霜降拿起三明治尝了一口,点头:“很不错,你厨艺很好。”“算不上,出国留学时被迫学了点儿,勉强够用。”出国留学……这是重逢后迟渡头一次在她面前提及此事。温霜降一颗心缓缓提起来,有些想知道出国那几年他发生了什么事,却又没法直白的问,慢吞吞抿了一口橙汁,才故作轻描淡写的顺着话题问:“出国感觉怎么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