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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已经搬了一部分,但余下的也不少,到了临江公寓两人又是一通搬。只是不知是箱子里的东西太重,还是这一路颠簸的缘故,迟渡正搬了一个箱子进家门,忽的,箱子底部裂开来,有什么东西哗啦啦从里面坠出来。温霜降刚将猫包放下,还未来得及将小家伙放出来,就听身后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回眸,地上七零八落散了好些东西。似乎是……高中时她悄悄保留的有关迟渡的东西。头皮一炸,霎时发了麻,几秒,温霜降才神经紧绷的几步飞快走至迟渡身旁,从他手里接过箱子,又用箱子将滚落在地面的东西压住,眼神闪躲的看着迟渡:“我来收拾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温霜降好似并不希望他看清这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不过他对他人之物也并不感兴趣。眼神闪烁几下,迟渡后撤,继续去搬其他东西去了。温霜降松一口气,率先将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收进早先收拾出来的柜子里。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件,之后迟渡提出帮她一起收拾时,温霜降颇为心虚的拒绝了。迟渡没有坚持,进了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一些事。温霜降一个人慢吞吞的收拾,等全部收拾妥当时,已经是夜色沉沉。迟渡回了卧室,朝她看过来:“明天要上班,今晚早点睡?”明明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温霜降却好似一瞬间被拉回到昨天的境地中,心底又无端紧张起来。好像昨晚的紧张从未中断过,一路延续至现在。好半天,她才垂着头吐出一个“好”字,抱着睡裙进了浴室。洗完澡,将头发吹至半干,跟昨天一样,小心翼翼的拉开浴室的门——嗯,今晚迟渡没再忙工作。他姿态闲适的倚在床头,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在边看书边等她结束。兴许是听到她拉开了浴室门,下一秒,他抬眸看过来。视线相对的瞬间,温霜降忽然无端变得局促起来,险些要连步子都不会迈。迟渡没发现她的异样,他只是看着那条睡裙,脑海里蓦然浮现一截白玉似的腿,和隐约浑圆的臀。温霜降不知迟渡在想什么,只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眼底沉黑一片,幽深不见底。空气像是凝滞,莫名变得灼热,沉闷……倏然,一只白团子从门口蹿进来,猝不及防的跳上床,打破了此时的凝滞,也撞掉了迟渡手中的书。书坠在床上,闷闷一声,将人思绪勾回。温霜降抬眼,就看到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小家伙,方才那种微妙的局促很快被另外一种局促所取代。眼看小家伙终于落在了床头,短暂停留,温霜降有些赧然的几步走至床边,朝着小家伙伸出手:“小渡,乖,过来——”小家伙盯着她看了几秒,长长的喵了一声,总算是卖了她个面子,迈着小猫步跳下床头,走到了她跟前。温霜降将小家伙抱起来,一路送出了卧室。关上门,她折回身来,有些难为情的看向迟渡:“不好意思,小渡它……比较活泼……”“无碍,不过……”迟渡将散落在一边的书合上,半曲了一条腿,微微偏头朝她看过来:“小渡?”温霜降愣了两秒,才意识到刚刚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喊了什么。说实话,她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名字会暴露在本尊面前。所以,她现在给小家伙换个名字还来得及吗?迟渡探究的视线给出了她回答——她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明确说明他为什么会和一只小猫同名,而不是随便找个什么借口糊弄他。温霜降:……大概足足有一分钟,她才终于搜肠刮肚的找出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离谱的理由:“这个,是因为当时买它的时候它就叫这个名字,后来就一直没改,就这么叫了……”“是吗?”温霜降极力摆出一副确有其事的表情:“嗯……”半晌,迟渡目光极淡的掀了下眼皮,像是接受了这个说辞,起身下床,不再追究自己为什么和一只猫同名这事。看着那道身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温霜降松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未松完,又提了起来。迟渡从浴室折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吹风机。不是洗澡吗?温霜降茫然的看着他,就见他走至床边,将吹风机插好,朝她抬了下下巴:“过来。”温霜降不明所以的走过去。迟渡又道:“坐。”温霜降不明所以的坐下。不过下一秒,她就明白了迟渡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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