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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凑近压着声音,“你觉得叶青这小伙子是不是……”陈立忻呵呵笑,“这不废话,你的青春也喂狗了?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阿楠眉心一跳,收回前倾的身体。他的青春喂了贝斯,差点遁了空门皈依,折腾这些情情爱爱的干嘛。默了两秒,阿楠又重新身体向陈立忻那边凑,勾了勾手指,视线向阳台那边扫了扫,“那你觉得不觉得沈哥有点……”陈立忻试探性地,“不是吧,你也觉得……”“这不废话……”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收了嘴。沈竹沥长腿慢悠悠地走过来,手机往桌子上随意一丢,双手垫住后脑勺往后一靠,“聊什么呢?”陈立忻眼皮一跳,脑子转得比闪电还快,“聊下周发的单曲啊,楠哥说还是升个调比较好,以吉他声为准,贝斯走个过场就行。”阿楠一巴掌拍过来,“我可没说。”沈竹沥没理他俩插科打诨,抬手推摸麻将,“别他妈废话,上啊。”视线一扫发现少了个人,“叶青呢?”“这呢!”只见叶青在楼梯半空高举着手,三步两跳跨到桌边坐下,脸上表情跟打了胜仗似的,红光满面春风得意。他坐下后袖口一捋,扬着声调士气高涨,“来来来,这一圈得看我胡!”“口气不小。”沈竹沥歪头搓着麻将笑,嘴里咬着烟,字咬得含糊。陈立忻见缝插针贫嘴,“那可不,青弟一直“口气”都很大,家中常备,绿箭口香糖。”叶青气得脸通红,牌桌上笑倒一片,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阿楠肩膀都笑得一颤一颤的。沈竹沥抖着肩膀,歪头看一眼脸红成关公的叶青,咬着烟随口问,“刚才干嘛去了,回来这么喜庆。”叶青瞳仁黑亮,来了兴致,“上去看看我妹,还有枝枝。”沈竹沥搓麻将的动作一顿,拖着音调嚼着尾音两个字,“枝枝啊,你跟她挺熟是吧。”叶青更激动了,“青梅竹马!不是跟你们说过的吗?打小从光脚丫踩地板,夏天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我们就在一起玩。”陈立忻和阿楠同时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时候枝枝喊我大青哥哥,一放假就整天追着我屁股后面,嚷着让我带着她俩玩。”叶青滔滔不绝,“枝枝还特别嘴馋,喜欢吃甜食,什么小蛋糕啊,小月饼啊,只要是又甜又花的东西就爱吃。她妈管得严格,怕她牙齿吃坏了不给她买,都是我偷偷给她买。”陈立忻偷偷瞥了一眼沈竹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手里攥了两块麻将,跟掷骰子似的转在手里玩,麻将被搓的硁硁作响,像古代砍头刽子手在石头上洒酒磨刀。“咳咳”,陈立忻重咳了两下。“你没事吧?”叶青当即问。“……”陈立忻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你没事吧?大哥?不看你旁边那位爷的脸?见陈立忻没说话,叶青思绪重新转回那个“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上,“枝枝从小就知道我对他好,我每次给她偷偷带吃的时候,她都用她自己的方式谢我。”说到这里,叶青话锋一停,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之后还砸咂嘴,最后爽得‘啊’了一声,完全陶醉在那个“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里。陈立忻也不咳了,心想,你想死就死吧。也该。沈竹沥抬眼,闲闲地看了叶青一眼,漫不经心地又问,“那她都怎么谢你啊。”叶青回忆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心情很不错地回道,“她把吃的偷偷留一块,然后再偷偷地塞我手里,说是太多了吃不完,其实就是害羞又想说谢谢。”“那你俩从小感情就挺好。”沈竹沥低头看着手里的牌,嘴角勾出一丝笑,又看向陈立忻跟阿楠,“你们觉得呢?”他俩耳观鼻鼻观心,并不敢在这个时候“觉得”什么。比起他们怎么觉得的,他们更觉得这个时候沈竹沥应该要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才对。陈立忻跟阿楠默契地埋头洗牌,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啥也不知道,啥也觉不得。叶青看着他们洗菜似的搓这那桌牌,愣了一愣,“这牌不是刚洗好了吗?你们怎么又、又洗一次?”见没人接话,他话题很快又回到那个谜一般有魔力的“随便套个裤衩提着呲水枪就能跑的年纪”,“其实我跟枝枝啊……”话未落全,下巴底就被陶瓷杯壁抵住了唇。阿楠端了一杯满满的黑咖,凑在他鼻孔底下。叶青被他压得嘴都张不全开,唇齿含糊地挣扎,“我我我不能再喝了,都喝过三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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