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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音的声调又软又糯,言语间说不出的柔媚,平时都是安安静静,云淡风轻的,何曾见过这么她这样小女儿家姿态撒娇的样子,夏文轩手放在她的背上,防止她掉下去,哑着嗓子说:“没事,不哭了。”怀里的人身子顿了下,拉开距离,胳膊依旧在他颈子上,泪眼婆娑可怜巴巴地望他一眼,哭声停了两秒,然后又把脑袋埋回去,哭得更委屈了,“你还不让我哭……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回北京,我要找我妈、我要找我爸、我要找我哥、我要找我弟。呜呜。”“……”夏文轩感觉到自己的衬衫都被她哭得湿透贴着脖子上的皮肤,可她依旧在哭着。他拉下林之薇环在脖子上的胳膊,将她带离自己的怀抱,“林之薇,我问你,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树林。”这小病秧子太精,清醒的时候肯定问不出来。林之薇愣了会儿,哭声小了点,缓缓开口:“我八岁的时候,被人绑架过,他们两个人,一个想要钱,一个想要我的命,他们朝我家里要赎金,嗯,然后,然后……”她觉得身形不稳,直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环在腰上,让她有了安全感,才继续说:“然后,其中一个人去拿赎金,另外一个人就把我丢在了树林里,他跟我说让我一直往前跑就能回家。”【秘密】已经被他们关了三天的林之薇迫切地想要见到爸爸妈妈,埋头就往树林里跑。越跑越深,越跑树越茂密,抬头看不到天,都是浓郁的树叶,夏日的草疯了似的长,盖过了她的身高。她穿着小裙子,胳膊腿都被树枝树叶割伤,一道道细小的口子遍布全身。看不到路,找不到方向,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向前跑,天黑了就找棵树靠着睡一会儿,渴了就喝草叶上的露水。她在树林里,一个人,待了五天,不敢喊,怕劫匪听到抓她,不敢哭,怕引来豺狼虎豹吃了她,怕极了就小声地呜咽着。家里人抓到了绑匪,但那人死都不说出她的下落,最后爷爷动用了部队的关系,派了几架直升机,才在那片林子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她。从那时起,她就对树林有一种源自心底的恐惧。她小声向夏文轩讲着,如果她现在清醒的话,会看到那人眼底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应该就是他跟着陈芸娇回北京那一年,她那一个月一直在住院,原来是被吓的。怪不得她跟人走散了会待在原地不乱跑,怪不得那天她在树林里一动不敢动,怪不得每次她哭起来都是压着声音小声哭。女孩伸出两条光滑细嫩的胳膊给夏文轩看,“你看,我胳膊上都是小口子,有树枝割的,有草叶子割的,不流血,但是特别特别疼。”“绑你的人呢。”夏文轩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胳膊,好像在替她止痛似的。“死了。”林之薇糯糯地说。怀里稍稍安静下来的女孩,眼神迷离,白皙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睛哭的红红肿肿,激起了男人心中凌虐的欲望,他哑着嗓音哄骗,“之薇,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女孩视线模糊不清,甩甩头,两只手轻轻捧着他的脸,“你别晃!”然后慢慢凑过去,直到自己的鼻尖碰到他的。夏文轩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唇,喉咙动了下,咬牙等着,可没等到女孩柔软的唇,却又听到她的哭声。“呜呜……你骗我,夏文轩你骗我,你那么过分!欺负我还冤枉我,现在又骗我!呜呜,我要告诉娇娇姨,你那么欺负我还不道歉!”语无伦次说了一通,然后又把脑袋搁到了他的肩上,接茬哭了起来。“……”刚升起来的那股子欲望又让她的眼泪给熄灭了,“别哭了,嗓子都哑了。”林之薇还是不依不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他的种种不是。终于给他哭烦了,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压在身后,“你想怎么样?怎么才能不哭?”被他吼了一声,林之薇哭声小了些,但还是轻轻抽泣着,看得让人心里痒痒的,想换个地方让她哭。“你不愿意道歉就算了,但是你得保证,以后不能欺负我了,你不能挖我眼睛、割我舌头,你也不能把我卖了。”夏文轩眯了下眼,“还有吗?”“你,你以后不能碰我,你也不能让别人碰我。”夏文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林之薇,你装呢吧?”女孩还是那副软糯的样子,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说:“你要是答应我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我谁都没告诉过的,我家里人都不知道。”她身形不稳,模样语气却真诚,他还真想知道知道,敷衍地嗯了一声,“我不欺负你,不挖眼睛、割舌头,也不卖你,也保证不让别人碰你,说吧,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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