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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刚才江砚辞还想将手收回来,可现在看到温酒这样欢喜的姿态便生出了许多不忍。他浅浅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另外那只手将酒杯挪开。玩他的手总比吵着要继续喝酒的好。“换一只。”温酒忽然又开口命令,像极了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将刚刚还玩得开心的那只手扔开,盯着江砚辞重复:“换一只。”刚才那只太烫了,温酒不喜欢。江砚辞:“……”无奈的叹息后,他将手递了过去。温酒仔细的摸了摸,确定也是自己喜欢的之后便心满意足的露出了笑。“江砚辞,这只不烫。”此话一出,还勉强维持着镇定的人脸颊瞬间通红一片。他另外那只手被她摸来摸去的,他害羞之下自然温度会高些。但这只手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还没沾上她掌心的温度。他吐出一口气,看温酒低头的在那把玩他指节,忽然有些庆幸她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否则……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脸、耳朵甚至是呼吸,江砚辞压根想象不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丢人。就在他刚生出这样的庆幸时,温酒缠绵在他手的视线却不在何时挪开。“江砚辞。”她严肃的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脸好红,你一定是喝醉了。”清晰的咬字根本让人听不出这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说的话。江砚辞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苦笑不已:“温小酒,你到底要不要看看喝醉的是谁啊?”嗯?让她看看?还有这么好的事!!!怎么睡32温酒眼睛一亮,在江砚辞错愕的视线中站了起来。“温酒?”他迷茫的看她,下一秒就见温酒大跨步站到了他面前,摁着他的肩把他往后一推,然后迅速靠近。“我看看。”女孩身上甜腻的沐浴露香味和那股醇厚的酒香如同龙卷风裹挟而来,江砚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温酒的鼻尖离他就只有分厘的距离。只要他往前一点点,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他僵硬的绷紧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就酿成不可原谅的错。然而温酒这个始作俑者却越发大胆。她本就泛着热度的手直接捏住他的耳垂,像是又遇到什么可心的玩具小心的揉捏起来。“江砚辞,你有耳垂哎~”要命!江砚辞胸腔里‘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几度险些失控。她倒是还知道这是耳垂。“温小酒!”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侧头避开她的呼吸,狼狈的哄着:“别玩了。”“什么?”温酒眨眨眼为什么不让她玩?手感超好的。她装傻:“我听不见。”江砚辞:“……”“你听见了!”他毫不留情的揭穿。温酒不满意了,故作凶狠的垂眸盯着他,就在江砚辞以为她要生气时,却发现温酒的视线开始沿着他的鼻尖、到唇……然后继续往下挪。一点点,像是要透过他身上的这层衬衫看到点什么。终于,温酒的视线锁定在那里。“温酒!”江砚辞被她的眼神吓得一激灵,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起身站到了温酒的对面。“你别乱来!”他声音发着颤,像极了被人调戏的腼腆少年。温酒不解的看着他脸上的慌张,试图理解:“你怕什么?”江砚辞觉得自己要疯了。温酒的意识分明还清醒着,但她的行为却根本不像是一个清醒的人能做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怕。”欲盖弥彰。温酒白他一眼,义正言辞的控诉:“我又不会占你便宜,而且不是你刚才让我看的吗?”“我什么时候……”话说到一半,江砚辞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提到过‘看’这个字,但他说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他无奈解释:“你听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哦。”温酒淡淡的瞥他,脸上开心的笑已经消失不见,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控诉的盯着江砚辞,仿佛在斥责他的说话不算话。看到她这样,江砚辞的心又骤然被拽紧。半晌,他妥协的走到温酒面前,弯腰。认命的开口:“摸吧,但有的地方不能摸。”是他的错,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讲什么道理?她开心就好。接近一米九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哪怕他低着头,甚至连腰都是躬着的,但是温酒依旧没能在两人身后的落地窗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只有江砚辞的。温酒歪头,终于在落地窗里看到自己脑袋的影子后,她满意的勾了勾唇。然后抬手拍拍江砚辞的肩:“我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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