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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江砚辞的手将皮筋抢回来,温酒双手放到脑后,手指灵活的扎了个鸡毛半丸子头,然后得意的朝江砚辞抬了抬下巴:“菜就多练。”女孩的脖颈的线条本就精美流畅,在其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后,白皙的天鹅颈更是引人注目。下巴抬起的时候那股矜贵的傲娇劲,当真和天鹅如出一辙。江砚辞被她气笑了,大掌摁住她的脑袋转向游艇的方向,不想承认自己菜就淡定的转移话题:“走吧,别让他们久等。”温酒撇撇嘴,倒也没抓着这件事不放,怕把人惹急了,拉着她在这练一天的扎头发。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游艇下,等了一会的齐秦趴在船沿朝温酒挤眉弄眼的压低声音问:“砚哥不当人了?”耽误这么久的时间。“啊,什么?”温酒假装没听到齐秦说什么,故意扯着嗓子反问:“你说江砚辞不是人?”“哎?不是!”一道凉飕飕的视线杀过来,齐秦后背一凉连忙怨怪的瞪了温酒一眼:“我没说,温酒你别乱讲!”“我听到了。”温酒登上游艇,朝恼羞成怒的齐秦晃了晃脑袋,将小人得志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不是,我没有,她胡说!”齐秦一个否认三连,看着逼近的江砚辞连连后退活像被背叛的原配,委屈不甘的质问:“砚哥,你不信我吗?”他这副表情,若不是刚才被调侃的人是温酒本人,估计都要觉得他无辜至极。好在江砚辞并不吃这套,他淡定的从齐秦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让他崩溃的话:“禁忌51提到这个那穆菱就很有发言权了。小心翼翼的瞟了江砚辞一眼,见他被齐秦缠着求情没时间顾及自己这里,才拉着温酒走到另一边,鬼鬼祟祟的回:“第一,我们那不叫怕,叫怂,读书人用词要精准。”“第二,我们怂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砚哥身份和实力的双重压制。”穆菱回想着自己第一次不知死活挑衅江砚辞结果被自家爷爷关了半个月祠堂的经验,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砚哥看似和我们这些纨绔子弟一个圈层,实则他的身份地位和我老爸,不,和我爷爷在一个层次,甚至更高。”“只要做事碍了他老人家的眼,都不用他动手,我们家族里的长辈就得抽我们几鞭子给他平息那点不快。”“所以……没人敢惹砚哥。”穆菱说得很可怜:“我在外面再嚣张,在砚哥面前都得缩着头当乌龟。”“那压迫力确实很强了。”温酒同情的戳了戳穆菱塞满水果的腮帮子,“不过我看齐秦好像并不是特别怕江砚辞。”“戏步耙(是不怕)。”穆菱口齿不清的说着,拍开温酒作乱的手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这才继续道:“毕竟齐秦哥和砚哥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不是旁人能比的。”“更何况,当年砚哥家里生出变故,是齐秦哥带着齐家毫不犹豫的站在了砚哥身边才让砚哥多了一份筹码。否则……以齐秦哥那没出息的爹的本事,齐家才不会稳坐如今港城前几的位置。”温酒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份内情,她还以为他们感情好只是因为从小的交情。一边的方梨听着两人的对话,想了想才犹豫着说:“宁妄也提及过江家当年的变故……我记得他话里的意思是,砚哥的父母好像就是在这次的变故里去世的。”这话一出穆菱脸色瞬间变了,她连忙朝方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见江砚辞他们好像没注意到这边,才压低声音道:“别提这件事,这是砚哥的禁忌,谁提谁死。”说完穆菱还夸张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过这样一来,温酒和方梨倒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酒酒。”穆菱轻轻碰了一下温酒,“这些事,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直接问砚哥,以他对你的特殊应该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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