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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惊呼声。苏迁迁转头望去,只见沈清婉浑身湿透,正狼狈地从湖边爬起。她身边的宫女哭喊着:“陛下救命!才人娘娘方才赏梅,不慎失足落水!”陈明脸色骤变,就要上前。苏迁迁却抢先一步,脱下身上的大氅披在沈清婉身上:“妹妹这是怎么了?快些回殿换身衣裳,仔细着了凉。”她转头吩咐采薇:“去请太医,再备些姜汤。”沈清婉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不得不低声道谢。陈明看着苏迁迁有条不紊的安排,神色复杂。待众人散去后,他突然握住苏迁迁的手:“你变了。”苏迁迁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轻声道:“臣妾只是明白了,这后宫从来不是讲情分的地方。”陈明沉默良久,将她拥入怀中。寒风卷起两人的衣袂,苏迁迁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她知道,这场与沈清婉的较量,不过刚刚开始,而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轻易就能被算计的皇后。风栖危局大朔永庆元年九月初八,晨雾未散,坤宁宫的琉璃瓦上凝结着细碎的霜花。苏迁迁端坐在凤座上,望着阶下跪成一片的宫婢太监,十二章纹袆衣上的珠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昨夜周淮安与三皇子谋逆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整个后宫,而她,正是这场风暴的中心。“皇后娘娘,太后懿旨到!”尖细的嗓音刺破寂静。苏迁迁起身迎旨时,瞥见宣旨太监袖中露出的半截明黄信笺——那是太后紧急召见朝中老臣的密令。她垂眸掩去眼底冷笑,前世正是这些老臣力保三皇子,让谋逆一事最终草草收场。乾清宫内,檀香混着血腥味弥漫。陈明倚在龙榻上,指节捏着密报泛白。三日前苏迁迁“中毒”的余波未平,此刻又添谋逆大案,帝王眼中布满血丝:“迁迁,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安。苏迁迁福身,声音温婉却透着坚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皇子身为皇室宗亲,犯下此等大罪,若不严惩,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上面竟是三皇子与西域使臣密谋的场景,“这是暗卫冒死带回的证据。”陈明猛地起身,龙袍扫落案上奏折:“好个皇弟!竟敢勾结外敌!”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喧哗。以王太傅为首的十余名老臣闯入,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象牙拐杖,声如洪钟:“陛下不可!三皇子向来仁厚,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皇后娘娘刚入宫便接连生事,老臣怀疑”“怀疑什么?怀疑皇后觊觎后位?”苏迁迁突然开口,凤目扫过众人,“王太傅,您可还记得,二十年前先帝驾崩时,是谁在灵前假传遗诏?”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是周淮安的父亲!如今周家与三皇子勾结,您还要包庇逆党吗?”殿内空气瞬间凝固。王太傅脸色涨红,手指颤抖:“你你这是血口喷人!”陈明猛地拍案,九龙纹案几应声而裂:“够了!来人,将王太傅等人暂且看管!三皇子陈景珩即刻押入天牢,明日正午问斩!”暮色降临时,苏迁迁独自站在御花园的九曲桥上。湖面结着薄冰,倒映着天边残阳如血。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陈明的玄色大氅裹着她一同落入亭中:“今日多亏有你。”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发顶,“只是那些老臣”“陛下不必忧心。”苏迁迁转身,指尖抚过他眉间的褶皱,“臣妾已让父亲暗中联络朝中清流,明日早朝”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黑血。陈明脸色骤变,紧紧抱住她:“太医!快传太医!”深夜,椒房殿内药香四溢。苏迁迁躺在床上,看着太医们忙前忙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黑血”不过是用藏红花与墨汁调制的戏码,却足以让陈明对她的安危揪心。前世她不懂示弱的力量,这一世,她要让帝王为她牵肠挂肚。“娘娘,三皇子在狱中自尽了。”采薇的声音带着恐惧,“而且狱卒说,他临终前一直在喊‘皇后害我’。”苏迁迁握着药碗的手顿了顿,汤药在碗中荡起涟漪。她早料到陈景珩不会坐以待毙,却没想到对方选择自尽,将脏水泼向自己。“去准备些纸钱,明日本宫亲自去祭奠。”她将药碗递给采薇,目光望向窗外的冷月,“顺便告诉陛下,就说臣妾很害怕。”子夜的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棂,苏迁迁摸着腕间的银镯——那是用周淮安府中搜出的银锭所铸,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前世因谋逆案被牵连致死的苏家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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