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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予听了忍不住皱眉,死脑缺还要引用名人名言,“原来这就是你背叛我妈的原因,为了你自己的远大前程,让她在海上遇难,尸骨无存!”周幸立刻瞪大眼睛大叫:“不是我!我没有!我怎么会害她?我已经跟吵过了!再说了,她不是投奔那个什么去了吗,实际又没有死。”李斯予平铺直叙:“你沉迷在自己的恋爱小游戏里吗?”“你…你…”依然骂不过李斯予的周幸选择举起手里的电枪,两步冲上前,“嘭!滋滋滋——”一发刺眼黄色光弧射出后,李斯予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背后人鱼着急地用手锤着玻璃墙,他耳朵尖颤抖着愤怒的频率,发出观察仓外部听不到的尖锐鸣叫。周幸快乐地抖抖手上的枪,抬起来虚虚地指着人鱼,念叨着“这么想被电等会儿就给你开。”人鱼愤怒地看着周幸,额角皮肤逐块开裂,尖锐的鱼鳞开始蔓延,他眼睛一眨一眨,带出白色的覆膜。周幸觉得神奇,以前怎么没见过,原来是以前不够生气吗?他摆摆手,对着后方的笑脸做出动作,想示意他开一下电击看看人鱼反应。然而动作未做完,一股大力扑到了他,李斯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又拎了起来,对着远处的人说:“不准动,动我就掐死他。”笑脸也不想周幸就这样被掐死,但有什么办法呢,他一看到周幸举手就按按钮了,想收也收不回来啊。穹顶汇聚电流,滋滋作响,随之如奔蛇般四射而下,笼中鸟瞬间被电雾笼罩。人鱼发出凄厉的长鸣,无形的声波横扫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砰砰砰砰”,观察仓玻璃、监控仪器、地面设备,纷纷爆裂闪出火花。这里最后的光明的熄灭了,陷入了真正的完全的黑暗。李斯予耳膜很痛,他用大拇指指根搓了下耳朵,手粘上了黏滑的液体。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无暇顾及耳朵的闷痛和头痛,也不在乎周幸死活,他踉跄地站起来,寻找背后人鱼本来该在的位置。在黑暗中,他摸到一条软软的光裸的尾巴,而这条尾巴的主人也伸手探寻着他的脸,似乎在确认什么。李斯予好像听到对方在说话,但听不真切,朦朦胧胧,耳朵一炸一炸地痛。他小声对人鱼说:“嘘,先别说话,没事。”他的后背还残留着电流横串的抽搐感,腿也有些无力。他用力支起自己,横抱着人鱼,快速往门口奔去。这时已是半夜,月亮圆圆地挂在天空。人鱼被李斯予抱着,晃动着,两边景色在跳跃着后退。唯有月亮,唯有月亮没有后退,和他们一同向前奔跑。李斯予从侧门跳下大道后,立刻往小道里钻。按着他记忆中之前踩点的小路前进。从这里,跑向海边,有多远。李斯予在心中计算着时间与路程。他渐渐力竭,呼吸牵扯着肺痛,一声一声的气息在看不清光线的小路里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令李斯予时刻感到精神紧绷。人鱼忽然动了动,李斯予脚步稍慢一下,关切地问:“还很难受是不是?坚持下我们快到水边了。”李斯予想到之前在观察仓里人鱼难受抽搐的样子,赶紧把他放下来,让他坐在一边的石板台阶上,紧张地摸摸他的胳膊又握着尾巴最细的部分查看尾巴。明明是很黑的小巷子,但人鱼的鳞片泛着幽幽的反光,尾鳍像花瓣一般展开着,三四片重叠着,和李斯予见过的漫画书上的人鱼都不一样。怎么又变成尾巴了,李斯予想,虽然原本计划不是这样,但如果人鱼很难受,可能得连夜去找妈了。然而人鱼摇摇手,说没有,自己现在好多了。人鱼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个观察仓里被关出毛病了才那么难受。区区一针试剂,以前也打过也难受过,但一看到李斯予,还变回尾巴了,又离开周幸那个见人,感觉自己瞬间痊愈了一大半,求生动力又有了。这让他想到一档人类电视节目,《科学走进自然》,某个职员一靠近公司大楼就头晕眼花,甚至多次呕吐。然而离开大楼准备去医院或者回家的话,只要离开公司五百米就满血复活。为此,他报名了那期节目,声称公司大楼有鬼,让他每天一进公司就恶心。随后,经过节目组多方面调查,诸如基尔良电场感应实验、电磁干扰实验、动物行为实验,都一无所获,而参与实验的大多数人都表示自己也有同样症状。人鱼津津有味地追了四期,都没追到结果。他现在明白了,周幸应该就是那个鬼。想到这里,他有些想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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