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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人也行?”
“你坏?”
她提口气:“我打个比方。”
江岸看穿她内心所有想法:“再说了,我眼光至于那么差劲吗?”
但话又说回来,芩书闲不觉得自己有多好,也不觉得她在他相识的那些女人中,占据任何优势,职业年纪都是。
所以,他的喜欢总是让她产生着深厚的怀疑。
越是警惕的人,越是害怕伤害。
“不一定明天,找个宽裕的时间点再见面。”
……
燕州警方来信,潭慈的事芩书闲有一阵子忙的。
江岸几乎到了二十四小时贴身陪护她,公司的事,但凡不大的都是詹敏在处理,偶有几分重要文件,她也是亲自开车送过来给他签好再拿回去交。
这天上午,詹敏如常做着工作。
半途中,遇上江南跟叶慧琳夫妻两。
看样子也是有话想说,三人在旁边的咖啡厅坐下。
“江董,夫人,两位喝点什么?”
詹敏起身要去点喝的,江南招呼她坐下,说话的却是叶慧琳:“阿敏,你也别忙着招待什么,我们就坐会,说几句话待会还得回去呢!”
这档口上,她其实心里想得到对方要谈什么。
她往下坐,同时也酝酿下待会怎么回。
江南声线醇厚:“那个阿岸近来可还好?我听说他搬去鼎南府住了?”
江岸同秦瑶离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外边打住,他一边要接管公司太多业务,回老宅路程不方便,索性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里。
夫妻两也有阵子没见过儿子了,更是不了解他的情况。
詹敏还没说话。
叶慧琳的话紧随而来:“我听人说他跟海港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人你认识吗?谁家的孩子?”
到了这个年纪,江岸不结婚,他们不可能不急。
这年岁是一年长过一年,晃一眼就上四十的。
詹敏稳住心神。
一个一个的回答。
先是答江南的话:“江董,江总他现在确实是打住在鼎南府,他刚在那边买了套房子。”
随后目光朝向叶慧琳这边:“夫人,她叫芩书闲,是一名英语老师。”
一听不是外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两口子算是大松口气。
尤其是叶慧琳,现在对江岸择偶的要求,她是不参与太大意见。
詹敏说:“还有件事,江总让我跟两位讲一声,可能过几日他得抽个时间,带芩小姐回家见你们,江总他是想跟芩小姐结婚的。”
叶慧琳狠狠倒吸口凉气:“这么急?”
“也不算是急,其实江总他追求人家很久了,对方一直没答应,这不刚拿下没多久。”
除了一个阮绵。
要说别的女人为难江岸,那江南跟叶慧琳死都不信。
所以,两口子也是心急着想见见这未来准儿媳。
晚上带芩书闲打警局回鼎南府,她理想中的情绪不太好。
江岸洗完澡,裹着身浴袍出来,边接叶慧琳打来的电话。
叶慧琳悄咪咪的在电话里打探底细:“阿敏都跟我和你爸讲了,说是你要带人来家里,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有空也给我发个照片,别什么都瞒着。”
听着话,他眸光微微往芩书闲那边撇。
她大半个人靠在床架边,手里端了本书在看。
眼皮还是浮肿得厉害。
江岸越看越觉得欢心,低声对叶慧琳道:“明天晚上吧,八点多回去。”
既然她能主动提及,他是不想过多等的,免得夜长梦多误事。
芩书闲见他在客厅打电话,便随手多翻看几页,等到他挂断,才端起书起身去外边喝水。
这个家,自打江岸来之后,逐渐的有了很多的烟火气息。
偶尔,他还会舍得下个厨给她做点粥面之类的吃食。
大多数时候是芩书闲在厨房忙活,因为江岸这公子哥是真的金贵,估摸着也打小没怎么做过饭,做得好不好吃且不说,会的也就那么一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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