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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时响被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强行唤醒。
而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医院病床上躺了很久,则又花费了一点时间。
整个身体都是麻的。
眼皮也沉得厉害。
他睁不开眼,只依稀听见病房里有个熟悉的男声在狡辩:“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我可没这么说……”
搭话的另一个男声则很陌生:“这还用你说?用脚指头也猜得到啊!什么老同学能值得韩大总裁他这样上心,公司的事都不管了,亲自过来陪护?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韩凌松他就是喜欢男人啊!”
还没将偷听来的信息彻底消化,时响便被捏住了下巴。
验货一般,那人将他各个角度打量一番:“这小演员看起来一点也不像gay啊,没想到,韩凌松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熟悉的男声忍不住劝:“邵祺,你少说两句吧。”
时响听不下去了,努力掀起眼皮,长时间的黑暗让他此刻对光线略微敏感,但也能看清楚床边坐着一名年纪比自己稍长的男人,五官精致,派头十足,像是会和韩凌松平日里有所交集的富家子弟。
他现在对那些该死的有钱人ptsd。
刚准备把眼睛重新闭上,姓邵的公子哥悠哉开了腔:“呦,醒了?”
招呼归招呼,搁在下巴上的手可没收回去,而是顺势挪到他的额头,避开填药的纱布,试了试体温。
时响莫名抗拒陌生人的触摸。
刚想说点什么,嗓子还没出声,囤积在胸腔里许久的血腥气就翻涌上来,他被呛得咳嗽,扯痛浑身上下的伤口。
双臂到指尖,更是钻心的疼。
原本缩在一旁的邱柯见此情形,立刻站起来关切询问:“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邵祺另一只手摆了摆,示意他别大惊小怪。
时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认出大学室友那张辨识度并不高的脸,神色惊讶:“邱柯?你为什么,咳,在这里?”
邱柯挠挠后脑勺:“好久不见啊,时响,呃,其实是韩……”
开门声猝不及防,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韩凌松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是刚刚拿到的检查报告。
看见仍贴在时响额头上的那只手,他不悦地挑了下眉,将手里那叠纸放在床头柜上:若非想起这家私立医院是邵祺名下产业,横竖还得再送上两句风凉话。
邵祺很识相地将双手举过头顶以证自己并无觊觎之心,站起身准备离开,顺势给邱柯递了个眼色:“改天再叙旧吧,这儿留韩总一个人就行。”
邱柯看看韩凌松又看看时响,赶紧附和说“好”。
路过韩凌松身边时,邵祺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讪笑:“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工,还有最好的套房和营养餐——把人放我这儿,你就一百个放心吧。”
韩凌松双唇紧抿,目送他揽着邱柯走出vip病房。
随后,视线才缓缓落在时响脸上。
相顾无言。
时响并不执着于这种无意义的对峙,趁机打量起这间单人病房,或者说套房:宽敞明亮,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目之所及,甚至还有一台可移动电视;床头柜上摆放着系有漂亮绸带的花篮和鲜果礼盒,应该是邱柯和那位邵总带过来的。
韩凌松居高临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时响,许多话在舌尖上滚过。
有关切,有心疼,有思念,有后悔……
但想起那家伙曾经对自己做过的恶行,他骤然拧眉,在那些话中挑挑拣拣,选择了最恶毒的一句,薄唇一碰,打破房间里的死寂:“怎么,我弟是还让人给你灌了哑药吗?都不会说话了?”
时响缓缓眨了眨眼,哑着嗓子回应:“喔,原来那群人是你弟叫来的?”
韩凌松:“……”
原本还在琢磨如何循序渐进告诉时响这件事,现在倒好,一步到位。
时响稍微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直勾勾望向西装革履的男人:“我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结了手段这样狠的仇家,原来是你弟弟做的好事啊,那就不奇怪了。”
即便“那天晚上”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医院提供的止痛药也很有效,但只要脑子一放空,他还是会想到棍棒打在身上的痛楚,被塞上麻袋扔进面包车里的绝望……
时响低声咒骂:“韩凌松,我只要一碰到你,就准倒霉。”
若不是此刻身体状况不允许,他一定会摆出最狠厉的表情来,以示自己的怨愤。
韩凌松眯起眼,似是在嫌弃他的聒噪:“……真应该让我弟给你灌点哑药。”
他本想像邵祺一样坐在床边,转念又觉得那样的距离实在过于亲密,一本正经思考片刻,最终决定搬张椅子放在床边。
长腿交叠,身体后仰,依旧是一副谈判桌上的高冷架势:“还有哪里不舒服?”
时响斜睨向韩凌松,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对方眼底的乌青色——看来这两天他也没睡好,只是碍于曾经那些过节,才没有一直在自己眼前转悠罢了,如果不是提前被邱柯与邵祺吵醒,此刻他们也未必能面对面过招。
想到这里,时响回话:“没有不舒服,你现在可以叫人把我扔出去了。”
“等几天再扔。”
“韩总这是大发善心了?”
“如果真的没事,不用我扔,你就是用爬,也会自己爬出去。”
两人夹枪带棒几个回合,时响终于烦了:“行了,我的笑话你也看够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韩凌松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丢到床上,许是方向偏了些、力道重了些,时响当即闭上眼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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