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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几天的拍摄任务不重,他和小尤打过招呼,全副武装离开酒店,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了停在附近暗巷里的劳斯莱斯,一上车,他便催促韩凌松别在酒店周围逗留太久——车牌号上的那一串数字8实在是太过惹眼。按照时响的建议,韩凌松将车开往湖岸边一处人迹罕至的空地上。这一路上,他的手机就没停止过震动,时响睨着中控显示屏上交替出现的“韩凌杉”与“韩应天”,隐隐觉察到不对劲:“宋夫人的寿宴,你就这么跑出来了?”韩凌松沉沉“嗯”了声。等到车停稳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时响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狗仔跟过来以后长舒了一口气,刚解开安全带,便被俯身而来的韩凌松扯掉口罩、深深吻住。那只温热的大掌托着他的后脑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时响沉溺在猝不及防的亲昵中,直到分开时才忍笑抱怨:“这么急……唔?”第二次被吻住。韩凌松的手如同船锚一般固定在时响发间,指腹时不时碾过发丝,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动作间,另一只手则快速调整了一番座椅位置。前排空间变得比预想中更宽敞。时响很快会意,趁换气间隙灵活地跨坐过去,正要说些点火的话,后者却不依不饶仰面吻了他第三次、第四次……没完没了地接吻很奇怪。更奇怪的是,那些吻似乎并没有带着情yu,反而像是一种朴实的肢体语言:韩凌松想对自己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用比语言更加丰富的亲吻来传达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愫。直到唇瓣因肿胀而产生轻微的疼痛感,时响才将韩凌松推开。低头盯着对方看了两秒钟,他喉结轻轻一滚,当即两手攥住了黑色t恤衫下摆,双臂同时向上抬起,催促道:“你搞快点,我今天夜戏,最迟九点钟要到片场。”然而,时响那紧实漂亮的腹肌还没有完全展示出来,掀起的衣摆便被韩凌松重新拽下去、整理好——若不是极力阻拦,那家伙甚至打算将他的t恤衫下摆掖进裤子里,生怕露肚脐会着凉似的。时响讷讷地问:“不做啊?”韩凌松头一次因某人的“大胆热烈”而不满,沉着脸质问:“你以为我大老远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时响杀人诛心:“不然呢?”见对方露出一副嚼碎了黄莲般的郁闷表情,他勾了勾唇,还没笑出声,耳边又响起对方低沉的声音:“我都知道了。”时响眼皮一跳,顺口接上话:“都、都知道了?那你是专程跑过来找我算账的?”暗忖着这也算是秋后算账,韩凌松微微颔首。时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张口道歉:“我不是故意的。”韩凌松握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脸侧:“我知道。”并没有因爱人温柔包容的语气而表现出愧疚,时响反而开始追问是不是助理泄了密:“肯定是小尤说的吧?韩凌松,你一个月到底给小尤多少奖金啊,他居然连这种事都跟你汇报?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清楚我今天在仙女湖拍夜戏……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想既然干了这一行,就不能一直避讳拍感情戏……大不了,我去跟导演说借位拍摄,这样总行了吧?”“借位?”“是啊,很多吻戏都是这么拍的。”“吻戏?”时响故作不耐烦:“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嘛?导演让编剧改了剧本,我演的叠码仔多了一条感情线,我今晚不仅要拍英雄救美的落水戏份,还有一场吻戏……”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过来找我,不是因为这件事?”韩凌松紧蹙的眉头已经给出了答案。这算是不打自招?时响回过味儿来,无声地骂了句“卧草”,这就要从韩凌松身上翻下去,下一秒,却被对方扣住了腰。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搭话:“那你突然把我叫出来一顿猛亲,是要做什么?”藏了一路的好心情被“吻戏”两个字削去一半,韩凌松咬了咬牙,加重语气道:“只是突然发现,原来你那么喜欢我。”像是在安慰自己。时响盯着韩凌松看了几秒钟,最后发出一句有声的“卧草”,双颊渐渐泛起诡异的淡粉色,佯装嗔怪道:“你他妈又在膨胀什么……”韩凌松打断他:“宋怡之今天和我说了一些事。”时响瞬间安静下来。他大概能猜得到宋怡之说了什么:既然两人又走到了一起,那些被时间淹没的真相,迟早都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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