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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呦吃着饭,注意力一直离不开他的手。
陈淮安屈指敲了下桌面:“想什么呢?”
许鹿呦被他敲回些神,移开视线,含糊不清道:“没想什么。”
陈淮安看一眼她耳朵上的红,没说话,夹一块儿排骨肉喂到她嘴边,许鹿呦下意识地张开嘴,把肉吃进去,嚼到上面的脆骨,眼睛微微眯起来些,陈淮安看她喜欢,又夹了几块带脆骨的放到她碗里。
许鹿呦弯眼看他,陈淮安捏捏她鼓鼓囊囊的脸颊,外面雨声渐大,风也呼啸,许鹿呦却只能看到他眸底藏着的笑。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日三餐,岁月静好。
一顿饭结束,许鹿呦都吃撑了,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双手托着粉莹莹的脸颊盯着对面的人,好似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实际上胃里很满大脑很空,单纯地就是在发呆犯懒。
陈淮安对上她慵慵懒懒的目光,黑眸微动,倾身越过桌子,托起她的下巴。
许鹿呦反应过来,忙捂住自己的嘴:“我还没有刷牙。”
陈淮安唇落在她的手背,轻轻碰了下,直起身,又忍不住揉揉她蓬松的头发,低声道:“困就先回房间躺一会儿,我这边收拾好,就让你拆礼物。”
许鹿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热,她推开椅子站起来,想装出些气势,可出口的声音极小,柔柔娇娇的语调,惯会挠人心:“那你要快些收拾,别让我等着急。”
陈淮安要笑不笑:“你也有着急的时候。”
许鹿呦脸更烫,心慌到极点反而生出几分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游刃有余,挑眼看他,慢悠悠道:“我怎么没有着急的时候,拆自己喜欢的礼物自然要着些急。”
陈淮安眸光很沉,许鹿呦嗓子有些干,她终究敌不过他的气场,转身就走,开始还压着脚下的慌乱,走得不紧不慢,但落在她背上的那道目光太过灼烧,不过短短几步路,她手心竟生了些汗。
好不容易拐过走廊,身后没了注视,她再顾不得其他,撒腿就跑了起来,一口气跑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到门后,捂住自己快要跳出口的心跳。
什么都还没做她的心就能跳成这样,待会儿她都怀疑她会直接晕过去,那未免了太丢人了些,谁会吃个猪肉还晕过去。
这个时候的许鹿呦还不知道,在往后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缠绵里,她不知道会晕过去多少次,所以现在着实不必担忧,毕竟就算晕过去了还能被他给亲醒过来。
陈淮安收拾完,回房又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油烟味儿,头发擦得半干,拎起床头柜上的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脚,回屋将身上的T恤脱下来,换了件白衬衫,她好像更喜欢他穿衬衫,每次视线都会在他身上停很久。
许鹿呦趴在床上胡乱地画着画,她想出去看看他收拾完了没,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窝在房里,笔下凌乱的线条很能反应出她此刻的心理状态,他的脚步声一靠近她的房间,许鹿呦一直支棱在外面的耳朵立刻就听到了。
她心里一慌,扔下手里的笔,直接趴到了画册上,没两秒又起身,合起画册,拉开床头柜,连着笔一块儿扔进去,关上
床头柜,扯过旁边的枕头,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头一歪,晕在了枕头上,又觉得还缺点什么,伸胳膊拉过旁边的薄毯盖到了自己肚子上,才觉得踏实些。
陈淮安敲了三声门,没等来里面的任何动静,他手握上门把,将门推开些,床上的人睡得直挺挺的,连搭在床沿的脚尖都似绷着一股劲儿,要是把床立起来,她都能直接站军姿的那种。
许鹿呦听到开门声,又将眼睛闭得更紧了些,他的脚步越沉稳,她的心跳越快,眼前漆黑一片,耳朵的灵敏度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度。
脚步声停在床边,他屈膝蹲下,先给她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目光又落在她的脸上,许鹿呦甚至能感觉到他视线停留的每一个落点,她蜷缩在薄毯下的手不由地攥紧,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是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醒来,还是就这样睡下去。
陈淮安看着她紧闭的眼皮下骨碌碌转着的眼珠,唇角动了动,他低头亲亲她的唇,手抚上她散落在枕间的头发,嗓音很轻,像是在一个睡梦中的人耳边低语:“你的计划都是都白做吗,今天可是三十天的最后一天,等你明天睡醒,肉都被别人吃了。”
许鹿呦再装不下去,睁开眼,对上他黑亮的眸子,幽幽问:“你要给谁吃?”
陈淮安道:“你不想吃还不能让别人吃。”
许鹿呦伸手圈上他的脖子:“不能,只能我吃。”
陈淮安指腹摩挲着她耳根:“那怎么装睡?”
许鹿呦扯他的耳朵,避开对自己不利的问题:“你干嘛偷看我写的东西。”
陈淮安眼眸压着笑:“你那本子当时就摊开着扔在地上,字又加粗加黑,我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许鹿呦脸都快烧成七分熟了,她不想让他说,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抬起下巴直接咬住他的唇,将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他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
陈淮安抵着她的唇低低地笑出来,许鹿呦更恼,挣扎着想要翻身把他压到床上,她一动,裤兜里揣了半天的东西掉了出来,许鹿呦手还没伸出去,有人已经先一步将戒指捡起来,转在指间,看她:“这是什么?”
许鹿呦扒拉了两下头发,盘腿坐到床上,又用手展了展起皱的床单,就是不看他:“你自己不会用眼看吗?”
陈淮安攥住她在一直瞎忙活的手:“怎么想起送我戒指?”
许鹿呦被迫和他对上目光,他半蹲在地上,她坐在床上,他的视线要低于她,许鹿呦俯视看他,心里好似没那么紧张了,她碾着他的虎口,轻声道:“你不是很想要?”
陈淮安慢慢揉捏着她的手指:“怎么看出我很想要?”
许鹿呦其实不太擅长对别人剖白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他面前,她总是会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内心。
可此刻窗外雨声正好,他仰视的目光温柔,许鹿呦心头微动,试着向他一点点敞开自己:“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好像无论怎么看都看不懂你,现在你的一个眼神,我大概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淮安凑过来亲亲她的唇:“想知道原因?”
许鹿呦掰他的手指威胁:“你不许说什么逗弄我的话。”
陈淮安笑,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的心现在已经被你攥在掌心了,随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自然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
许鹿呦看他:“你可是有一百个心眼,我要是能攥住你,那我得多厉害。”
陈淮安道:“你不厉害吗,都能想出三十天的吃肉计划来,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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