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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杀人,一个是救人,两者不能说不搭吧,那也是天差地别。
不过,让旁边的小弟们意外的是,扎斯先生居然真的接下了这个差事。
主要是他觉得,这似乎还怪新奇的。
作为哥谭数一数二的杀手,维克多的做事风格也完美体现在了这件差事上,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维克托摸索着下巴,认真想着:既然老板要医护,肯定是要最好的。
只可惜,作为杀手,他倒是知道哥谭哪家枪店里的枪支质量最好,但哪家医院最好他还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
于是,维克多随机抓来一个小弟,问他哥谭最好的医院是哪一家。
得到的答案是,韦恩医院。
——
深夜,韦恩医院,顶楼院长办公室。
院长派克威廉姆斯哼着小曲,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正在换上常服,准备回家。
今天的医院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一切顺利,真好。
收拾好公文包,派克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大门却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打开了。
突然的变故吓得派克哼的小曲都变了调。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要敲门吗?”
派克以为是哪个冒冒失失的医生或护士有急事找他,下意识训斥出声。
只是,当他终于看清出了门口站着的人时,接下来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啪嗒一声,公文包掉到地上。
派克踉跄着倒退着,结结巴巴地对着门口的人说:“你你你,我喊保安了,你”
他认出来了,来找自己的,居然是维克多扎斯,哥谭有名的杀手。
天哪!还有什么是比深夜被杀手堵门更恐怖的事情?
哪怕遇到的是鬼,派克都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
门口的维克多一步步逼近派克,虽然他的手里没有拿着手枪或别的什么武器,但两手空空的维克多依旧给派克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派克知道,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来说,哪怕是赤手空拳,都能轻易杀死自己。
被维克多一点一点逼到角落的过程中,派克已经开始反省自己了,但直到后背贴上墙壁,派克都没想出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招来杀手。
身后冰冷坚硬的墙壁让派克如坠冰窟,他心如死灰地想: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
只是,当派克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却没有等来预想中的剧痛,反倒听到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
“我要你们医院最顶级的医护人员,钱会给够,但我只要最好的。”
啊?
派克疑惑地睁开眼睛,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看着维克多认真的表情,似乎没开玩笑?
谈生意就谈生意,搞得那么吓人干什么!
虽然摆脱了生命威胁,但派克却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只是对方是维克多,他到底还是没敢发火。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派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开始和维克多商量起正事来。
虽然是在商量生意,但是毕竟才被维克多吓到,一向在生意场上寸步不让的派克这次罕见地退让了很多。
对面可是杀手诶!怂一点,不丢人的。
一杯红茶喝尽,艾尔文又为企鹅人续上一杯,一边评价道:“别的不说,你把找医护的任务交给维克多,算是阴差阳错的一个妙棋了,不然还真不见得能那么快从韦恩医院中聘来那么好的医护人员。”
企鹅人苦笑一声,“好吧,我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随便就指了个人,等后面察觉到可能不太合适时,来自韦恩医院的医护们已经上门了。”
“嗯,”艾尔文点了点头,想了想,他问,“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企鹅人脸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了,沉默了一会儿,语调低沉地说:“那就要从母亲苏醒后讲起了。”
让人遍体鳞伤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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