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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又不说只让人猜,最讨厌就是这种谜语人了。”刘定坚没好气道,手上这玩意他只觉得晦气。
“emmmmm,小子,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里面的确是某个怨念极深的人的骨灰,是挺晦气的。”鸡哥说道。
“咦惹。”闻言刘定坚更嫌弃了,准备找个旮旯扬了。
“嘤?嘤!”桥头麻袋。
小狐狸看到这玩意后眼神大亮,表示这是好东西。
按小狐狸所说,这应该是某个扶桑高僧的骨灰,对扶桑的妖怪和邪物都有很好的压制作用。
闻言刘定坚有点无语,谁家高僧怨念这么深,比邪物还邪的,这是放下屠刀前做了多少恶,最后又死得多惨才这么大怨气。
……
傍晚,刘定坚来到一处内藏庭院的豪宅,在扶桑,这种房子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所住。
而隔壁还有一个道场,牌匾上写着柳生道馆。
接应刘定坚的是柳生剑人的二儿媳,大儿子夫妻在港城展了,道馆交了给二儿子。
原本刘定坚今天就应该去国土管理局报到的,但是柳生剑人知道他的表现就放他一天假,并邀请他今晚上门吃饭。
“婆婆在港城还没回来,公公在客厅内看录像,可能情绪波动有点大,请你担待一下。”二儿媳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哀愁。
“噢,不会不会,今晚打扰你们了。”刘定坚点点头,就一个人进客厅了。
只见客厅的窗帘全拉上,原本是傍晚阳光不足,现在整个客厅就只有电视上冒的光了,而柳生剑人坐在沙上看着录像,时不时笑起来,一脸慈祥。
刘定坚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身边,电视上播放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约4、5岁左右。
她在房间里,有点笨拙地套上一条纯白小礼裙,然后戴上一顶红帽子,左右摇摆。
这时摄像机应该是偷拍的,小女孩偷偷地穿上大人的高跟鞋,脱下大帽子,然后踏踏踏地走到化妆台上开始自己化妆。
小女孩还是有一定的功底的,没多久就把自己装扮得漂漂亮亮,戴上一顶公主小王冠,然后拿着一根仙女棒臭美地摆显着。
柳生剑人和刘定坚情不自禁地都笑起来。
而这时小女孩现了偷拍的摄像机,顿时惊叫。
不太刺耳,略带羞涩,挺可爱。
惊叫过后又大大方方地摆显,甚至跳起舞来一蹦一跳。
“喜不喜欢鸡酱(爷爷)啊。”拍摄的人是柳生剑人无疑了。
“喜欢呀。”小女孩对镜头亲了亲。
“有多喜欢呀。”
她张开双手,转了一圈甜甜道“天空有多大,我就有多爱鸡酱~”
“啧,这是骗我生女儿啊。”看着里面的小女孩,刘定坚在畅想日后有女儿的话,也是这么可爱的吧,嗯,不能给老妈那川渝女人带,凶的批爆。
而一边的柳生剑人已经泪眼婆娑了,身体颤动。
“告诉鸡酱,你将来想做什么呀?”
“天使呀~”
还别说,这个大眼萌脸蛋,看起来就跟莉莉撒娇时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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