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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到点子上了,利益分配不均衡,开始狗咬狗了。
现在这社会,现实的很,上个月你拉走一车煤分给我一千,这个月你就给我五百,那我就不让你拉了呗,你硬拉,我就抓你呗!”涛叔看的很透彻的说道。
“啊,这么个事儿啊,那咱们就是枪呗,上面让咱干谁咱干谁?”蒋新泽呲牙笑道。
“呵呵,小泽,人分三六九等,你要是不想当枪,你就得当端枪的人……”
通过几天的接触下来,吴海涛对蒋新泽这个小伙印象很好,不光机灵,而且对事物的很多看法都跟他出奇的一致。
所以他也不吝啬从思想和眼界上给蒋新泽拔拔高。
晚上八点多,天黑透了,空旷的煤厂响起了北风呼啸的声音,一组和二组的保安全都集结在保卫科会议室里面,不知道在等什么。
不一会儿,一台黑色的越野车带着冷风肃雪杀进了矿区。
“吱嘎!”车停稳,一个刀疤脸壮汉带着两个青年从车上下来进了会议室。
其中一个青年背着一个斜挎包。
壮汉站在会议桌最前面,环视了一周后冲着众人说道:
“我接到消息,最近矿区偷煤,盗煤情况严重,保卫部门严重失职,所以今天晚上,所有保卫全部上岗,按照分配好的区域定点蹲守……”壮汉阴着脸大声说道。
“这人谁啊?”蒋新泽冲着涛叔小声问道。
“这人叫付海刚,矿里的人都叫他刚子!对外面说是东升矿老板的司机,实际上其实就是打手头子!”
涛叔简单说了一句。
付海刚讲完话之后,
;开始有矿里的工作人员来告诉每一组人的具体位置,随后众人纷纷推门,奔着分配好的地方赶去。
蒋新泽还是跟涛叔一组,分配的地点是大门口的一个大煤堆上边,付海刚交代了,不能开手电,不能弄出大动静。
蒋新泽跟涛叔气喘吁吁的爬到煤堆最上面,随后悄无声息的趴下看着门口。
没一会儿,蒋新泽就感觉自己的脸被风呲的生疼,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啪嗒!”
涛叔点了一根儿烟,用大拇指和食指扭住过滤嘴,把着火的那一面放在手里。
“涛叔,你这抽烟不就暴露目标了吗?”蒋新泽看了一眼涛叔赶紧提醒道。
“呵呵,他抓偷煤的,跟我有啥关系?抓住了是能给我发点儿奖金还是涨点工资啊?”涛叔转过头看了蒋新泽一眼,笑着反问道。
卧槽,对哦,这话说的没毛病,他们抓偷煤的是因为分赃不均,也不是因为惩恶扬善,抓得住抓不住确实跟蒋新泽二人确实关系不大。
随即蒋新泽也掏出烟点了一根,两个人趴在煤堆上继续看着门口,手旁摆着一部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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