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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坐着两个中年,后座上还放着一个蛋糕,蛋糕上印着一个寿字。
开车的是大哥陈德林,坐在副驾驶的是老二陈德松。
“大哥,这把事儿要是成了咱俩能分多少钱?”陈德松问道。
“二十万!”
“有点儿少!”
“小松,干完这把活,咱们就不在国内待了,我找了个朋友,他说能安排咱俩出国……”陈德林吸了口烟道。
“主家说啥活没?”陈德松皱眉问道。
“没说太明白,但是不光咱俩,还有别人!”
“行吧,回家看看老妈,再给他过一次生日,估计这辈子再也没有见面儿的机会了!”陈德林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感慨道。
“哥,你说咱俩当时要是听妈的话,去外地打工,是不是现在孩子都挺大了,也是一大家子人了!”陈德林苦笑着说了一句。
“唉,小松,人生没有回头路,咱俩这辈子……就这样了!”
话音落,二人已经能看见保安村的轮廓了。
但他们没注意的是在旁边儿大野地的豆杆垛后面,一双眼睛瞄上了他们。
“袁队袁队!有一台黑色捷达车过来了,窗户膜太深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对讲机里传来了汇报声。
“现在车到哪儿了?”
“大概还有一分钟左右进村。”
“各单位注
;意,谁都不要冒头,等车停稳了看清楚情况再动!”袁队站在一个离陈家不远的胡同里说道。
“收到!”
“收到!”
不一会儿,汽车进村,但是车压根没停,直接从陈家门口路过。
“袁队,车没停,可能不是!”一个小伙儿说着就从旁边一人多深的壕沟里站起了身,想要活动活动脚,因为天儿太冷了,脚都麻了。
“艹,门口沟里的是哪个二五子?他妈第一天干刑警吗?赶紧蹲下!”袁队在胡同里猫着腰,脸色冻得铁青的骂道。
小伙儿闻言立马蹲下了身子。
两分钟之后,黑色捷达车再次开了回来。
但是依然没有停,奔着村外开了出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袁队心里也有点儿画魂了,难道真是偶然情况?是巧合?
虽然车走了,但是众人依然没动。
捷达车里面,陈氏兄弟二人目光始终在观察着周围。
“哥,差不多了吧?我觉得应该没啥问题了!”陈德松看着周围漆黑的环境,略微有些放松道。
“弟,别人可以犯错误,但是咱们不能,因为咱们只有一次机会,再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咱俩再回去!”陈德林谨慎道。
五分钟之后,捷达车再次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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