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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矿旁边的树林子里,余占昌蹲在地上冲着几人说道:“里面有信儿了,我刚才也观察了,矿区巡逻队十分钟一轮,也就是说咱们必须要在十分钟完事儿,如果被缠住了,那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会儿进屋随机应变……”余占昌说罢再次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到了九点钟。
“手机全部关机,干活了!”余占昌低声说道。
只见几人统一把手机关机,随后把匪帽套在了头上,背起硕大的双肩包奔着煤矿的钢丝网走去。
白海丰从包儿里抽出了一把管钳子。
“嘎嘣!嘎嘣!”
随着几声脆响,坚硬的钢丝网被剪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空缺,几人穿过钢丝网快步往办公楼走去。
而这时,一台越野车停在了办公楼门口,车没熄火。
两个壮汉护着一个中年和一个小孩儿往楼里去。
付海刚从楼上办公室迎了下来恭敬道:“赵总,这么晚了你咋也过来了呢?还把小少爷领来了?”付海刚笑着刮了一下小孩儿的鼻子说道。
小孩是赵正洪的儿子,今年六岁。
“刚跟几个朋友在这儿边一个山庄吃完饭,离这儿挺近,顺道过来溜达溜达,走啊,陪我去外面走走!”赵正洪脸色红润道。
“那行,我去穿个衣服,再找几个人过来,前几天为了防偷煤的,院子里有的地方埋钉子了,别再给咱俩扎了!”付海刚说道。
“爸爸,我也要去!”小孩儿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去个屁,老实儿在这儿等爸爸回来,外面太冷了!海刚,给他安排个地方,找人看他一会儿。”
“行!”
付海刚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从一楼尽头的房间,小跑着走过来四五个人,这几个人都是跟着付海刚的兄弟。
今儿晚上楼里钱比较多,他怕出意外,所以把手下机灵的兄弟都悄悄安排在了楼下,跟楼上的保卫一明一暗。
“小强,你们把东西带着,直接去楼上资料室,把咱们少爷带到资料室里面的小间儿里,就是放钱的地方,那屋最暖和,你们陪他玩一会儿!”付海刚冲着青年说道。
“放心吧刚哥!”
不一会儿,几个人提着一个长方形的袋子去了二楼。
“贺飞?贺飞?”付海刚站在一楼楼梯口冲着二楼大声吼道。
不一会儿,贺飞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下,当他看见赵正洪双手插兜站在门口之后,顿时瞪大眼睛呆愣在了原地,头上“唰!”的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因为他知道,外面的人现在肯定已经进来了。
而付海刚等人看他的样子不光不觉得奇怪,反而还调笑着说道:
“呵呵,艹,你多大了,见到领导还紧张呢?赵总要在矿上走走,你带路,要是赵总的脚被扎了,你别说我弄你昂!”付海刚笑着拍了拍贺飞的肩膀说道。
“好,好,赵总,这边儿请!”贺飞呆愣过后马上点头哈腰说道。
随后贺飞带着赵正洪和付海刚等四五个人走出了一楼,奔着设备间的方向走去。
一边儿走着,一边不自觉的伸手摸向了兜儿里的手机。
一分钟之后,余占昌几人来到办公楼。
“哗啦!”白海丰一把拉开枪袋,只见里面躺着五六把枪,有长有短。
余占昌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枪掖进了后腰,随后又拿了一把双管猎枪,其余人也纷纷从枪袋里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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