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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墨僵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应该不是他想的意思吧?
肯定是他想多了,别说这个年代,在后世对同性恋也并不开明,很多家长是难以接受的。
孟爷一看就是老派家长,更无法接受这种被大众认为是叛道离经的事。
心里想得明白,可身体却变得很僵硬,偏偏肇事者还生怕误会不够深,勾肩搭背很是亲昵。
孟爷上下打量白向墨,点点头面露欣赏:
“长得一表人才,看着还是个聪明的,狗子这孩子别的不说,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狗子?
白向墨望向齐铭。
齐铭笑着看他,表情非常的淡定坦然。
白向墨立刻又回过神来,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孟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半天都没进屋?奔波了这么几天,要罚站也得等休息好了再说。”
一个身穿华丽旗袍,全身首饰亮瞎眼的老妇人走了过来。
她和现在很多女人不同,她个子特别高能有一米七三七四左右,年纪虽大可依然挺拔,完全不会因为自己过高而故意调整姿态,虽然身着华服可看着就是个爽朗亲和的人。
她的声音依然脆而有力,一看就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她走到孟爷身边,很不悦地嗔了他一眼。
“夫人。”孟爷觍着脸笑道,满脸横肉难得露出温和气质。
孟夫人没有理会他,直接朝着白向墨走去,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
“这孩子出落得也太好了,我生了三个儿子,还认了一个干儿子,都没有这么出众的。”
白向墨被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孟夫人好。”
“好,好,早就听说你了,今儿真的见着了,比小狼信里说得还好。”
小狼?
白向墨嘴角抽抽,齐铭到底是有几个小名啊。
“干娘,我没骗您吧?”
“你啊,出去这么多年,就这事办得不错。”孟夫人伸出食指点了点齐铭的额头,“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了,真是个死心眼。家里要是没出事,我还见不着你了。”
“干娘,我……”
孟夫人摆摆手:“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些年没有好好孝顺我。送点礼物就完事啦?我是缺那些东西的人吗?”
齐铭望向孟爷,朝他求救。
孟爷直接抬头望天,理都没理,一点情意都不讲,仿佛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白向墨看齐铭急得抓耳挠腮,道:“夫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这些,咱们家在这北京城也不是白混的,我看谁敢往我们家头上扣屎盆子。你们好不容易回来,就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白向墨和齐铭还未来得及开口,孟明锐直接跳起来了。
“娘,白哥和齐哥是来探案的,你们别搞错了主次。”
孟夫人嗤了一声,目光透着威胁,“主次?你说什么是主,什么是次?”
孟明锐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娘,人命关天……我在外头打听了,已经有人想要在报纸上攻讦我们。要是不能给大哥讨回公道,以后别人该叫大哥杀人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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