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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之后,白向墨望向齐铭,“有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目前只有些风声,不过如果再拖下去,那么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向墨皱眉,他实在不想看到现在还算稳定的局势被破坏,道:
“孟明锐一个人查会不会太慢?我们也去查一查吧。”
齐铭原本就不打算坐着等结果,道:“你不是对那个周同很感兴趣吗,我们就从他开始吧。”
“你也怀疑他?”
“我相信你的直觉。”
白向墨不赞同道,“这很不严谨。”
“那可不一定,经验会让人更加敏锐。”
两人一同出发,先去找吴妈。
吴妈和周同住在一个弄堂,而且还是同事,应该知道他不少事。
“周同?你们怎么又问起他啊?”吴妈顿觉得不对。
白向墨和齐铭在调查王曼妮被害案,那么关注周同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齐铭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您能跟我们说说他吗?”
吴妈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也非常地配合。
“我跟他其实也不熟,他这个人天天阴沉着个脸,瞧着就让人害怕。”
“他在弄堂里跟谁比较亲近?”
“他这人脾气古怪,跟谁都不太亲近。他是四年前搬进来的,之前有人问他,孩子妈呢,怎么就他一个人带孩子。大家也是关心对吧,结果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人给吃掉一样!
他平常就跟他的邻居老太太比较亲近,因为那个老太太帮他看孩子。对其他人,他都是躲开的,跟他打招呼也不搭理,大家也就懒得理他了。”
“他家以前住在哪里,您知道吗?”
吴妈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去问问周同的房东。那老太太租房子特别谨慎,宁可少要钱也要家世清白的,她家的房子是这附近最便宜的,可也是最麻烦的。周同不跟我们说话,却不敢不跟房东说话。”
“那个邻居老太太也不知道吗?”白向墨问。
“老太太已经聋了,她就算知道,你们想要问话也很难。”
齐铭:“王曼妮生前是不是经常帮衬周同?”
提起王曼妮,吴妈表情明显低落下来。
“王女士是个好人,她知道我和周同家里不富裕,经常把家里的旧衣服旧被褥送给我们,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吴妈深深叹气,用衣角拭泪。
“周同有个孩子,又是一个人照顾,所以会比较关照他们父子。”
事实上,王曼妮也不仅仅关注周同父子,其他家境比较差的人家,她都有注意到,并会送给他们一些旧衣服之类的,给孩子一些他们很少有机会吃的点心糖果。
说是旧衣服,可对于穷人家来说,这些衣服都非常好。
没有破损,布料也都是好的,吴妈就把那些旧衣服改改,就成了他们最好的衣服了。
“王女士带来的东西,都是交给我拿去分发的,每次会特意叮嘱我别忘了周同父子。”
王曼妮很少亲自出面做这些,都是交给别人做的。
“她还让我不要跟人提起,可我怎么可能不提?要是不提,谁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做的?咱们虽然穷,也得知恩。哪怕没法还回去,每次烧香拜佛的时候,给好人祈福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说对不对?”
齐铭和白向墨笑着点了点头。
吴妈说着更难过了,“看来还是我们心不够诚,否则王女士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了!”
齐铭连忙安慰,又问起周同妻子的事。
吴妈有些不太好意思,“都是猜的,要不然为什么一提他老婆他就那么生气?肯定是跑了,所以才提不得,要是人没了,或者孩子是捡来的,肯定不是这个态度。这样的男人见多了,所以……”
说到底还是没有真凭实据,不过都是瞎猜的,因此被当面提起,吴妈有些底气不足。
齐铭和白向墨二人告别吴妈,找到了周同的房东,并且拿到了周同以前的住址。
可当他们前往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并没有周同这个人。
“有意思。”齐铭轻笑。
白向墨:“看来这个人有不可告人的过去啊。”
房东太太不过是简单询问,并没有去求证。
普通人是不会隐瞒的,毕竟自己以前住在哪里,做过什么并不算什么隐私,除非身上藏着秘密。
不过周同只能隐瞒房东太太这样的普通人,真要调查起来,他那点伎俩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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