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看了眼自己微博,粉丝也涨了20万,一跃进入二十万加的历史性时刻,并且还在持续上升。原来这就是人生高光的感觉吗。霍承霄从床上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地拨通了林展羽的电话,坚持不懈地等到一整首铃声全部唱完,听筒里终于响起了声音。“喂……什么事?”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些惺忪的睡意,入耳有种微妙的性感。霍承霄咽了咽喉咙,使劲晃晃脑袋,把手机拿在嘴边提高嗓门对着听筒喊:“快看热搜!我挂在那了!”“你这么年轻就要挂了?”林展羽还是懒洋洋的语气,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意外,他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昨晚上11点钟冲上去的,最高位是他抓抓头发,有些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手机开着外放扔在一边,循环播放着热搜上那些关于自己的戏份cut。此刻霍承霄下巴上正挂着一圈雪白的泡沫,电动剃须刀嗡嗡响个不停。他抬起眼,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宽肩窄腰长腿,沟壑纵横的肌肉线条。刚出道不到三个月,就喜提热搜广告位,碰上了许多新人好几年都碰不上的高光时刻。虽然自己完全“德能配位”,但霍承霄心里很清楚,要不是林展羽在背后运筹帷幄,全凭自己是不可能的。林展羽为什么要对一个新人这么上心?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萦绕很久。他半眯起眼睛,脑海里闪回许多两人相处的细节。自从签给林展羽以后,好像眼前的路都打开了,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没头苍蝇在剧组四处乱窜了,顺利无比,仿佛每一步都沿着既定的规划稳步向前。林展羽对自己来说,像风,像雨,像氧气,无时不在,润物无声。这真的是每天日理万机的金牌经纪人,对旗下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演员能做到的?他图什么呢?难道,这里面有一些其他因素?这人不会喜欢我吧?他喜欢我?????……霍承霄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到,甚至觉得荒谬而可笑。但他那一根筋的大脑,此刻鬼使神差地,居然顺着这个念头开始胡思乱想,竭力搜寻着各种细节试图佐证“林展羽喜欢自己”这个可笑结论。一会儿就头脑发昏飘飘然了,没注意一个手抖,下巴上被划破个口。“嘶”。霍承霄噘着嘴,按住伤口找了个创可贴贴上,就见手机屏幕闪烁了下,跳动着“林展羽”三个字。他连忙按了接听键,一手撕着创可贴一手冲听筒急不可耐地喊:“你怎么知道我下巴受伤了!”“……”电话那端的人明显怔了怔:“怎么会受伤?你不是在家睡觉吗?严重吗?”语气明显是含着关切的。霍承霄翘起唇角,心中受用,慢条斯理地把创可贴的褶角按平,努着下巴含糊不清地说:“原来你这么担心我?”“你这不废话……伤口很深吗?”林展羽继续追问,隔着听筒,霍承霄脑海中甚至能想起对方那张带着关心的脸。也是,这人关心人的时候,脸是最好看的,于是他顺势委屈道:“好疼啊,剃须刀割破了那么长一条。”手里比划着伤口的长度,全然忘了手机那端的人根本看不到。听筒里传来数秒钟的沉默,随即响起了人机般冰冷的嗓音:“有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