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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一盏烛火残光未灭,映出的昏黄尚余暖意,打在汗湿的肩背上。
段绪言半倚着挡了光,唯将身侧那人的手腕捏在掌中细赏。指腹自手腕内侧的红肿纹面划过,勾出一朵桃花样式的刺青。
许是这阵挠动惊扰到了什么,昏沉中的那人蹙眉打了个颤,踝骨处垂挂的两只银铃跟着碰出了响声。
段绪言看向他,抬指恰正盖住那刺青,隔着手指,俯首往那处轻落了一吻。
又是一阵惊动,踝骨的红绳轻动,银铃响得发促。
“严九伶……”
阮青洲迷离地低喊一声,顿然醒神。一双清皎眼眸恍若未觉,还透着股怔忪,明晰后却忽地黯淡下来。
媚药的药劲退了,阮青洲便会在清醒中恨他,但那种恨意是冷静的,甚至是麻木的。
阮青洲根本不屑于从他那里讨取到什么。
冠以“墨刑”之名的刺青也好,当作驯养困兽那般给他挂的银铃也好,阮青洲一向都是逆来顺受。他安分地接纳作为质子所要受的耻辱,放下南望太子的尊贵身份,被拘在北朔的珵王府中,偏只在段绪言诱他献身时发了狠。
他头一回咬破了段绪言的手臂,恨怒的眼都散着红,却被暴戾地毁着镇定和颜面。
直至理智溃败,铃声也撞散,他浑浑噩噩地想起什么,却只觉得恨。
“你方才叫我什么?”段绪言问。
阮青洲避开视线不答。
段绪言寒下脸,慢吞吞地伸手将他的脸掰正了,眉眼阴沉得发冷。
“你想清楚了,”段绪言掐开他的嘴,冷声道,“我到底是谁。”
又是一阵死寂。
段绪言忍怒看他,将那手腕捏得更紧。
新纹的刺青仍带痛意,经这死命一按,阮青洲蹙了眉,稍有些挣动便被狠狠地按在了床榻上。
“阮青洲,”段绪言掐着他,“看清楚了,和你相识的是段绪言,被你捅了刀子的也是段绪言,和你出生入死、风花雪月的都是我段绪言,即便你对我叫着这么一个姓名,心里念着的旧情也是属于我段绪言的!随你怎么恨我,但从此往后,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那个名字。”
世人皆知天下两分,南望和北朔两雄并立,各占南北,二十余年间,两国为争夺关州开战数回,却不知南望太子和北朔三皇子有朝一日竟会因关州之争而纠缠不清。
九年前,段绪言化名严九伶,潜进南望,历经五年后在南望宫廷中与阮青洲相识,直至去年春末,两人在关州断交,分别时阮青洲在他右胸处落了一刀。
他不甚在意,最恨的还是后来那场赶尽杀绝。阮青洲想要他的命。
如今他发着疯,阮青洲也碎了,是被他亲手毁的。
可恢复清明后的阮青洲太平静了,纵使带着受人欺压的痛楚,也只是在惺忪之时才流露出一些别的情感。那是在错乱中不小心泄露出来的东西,温情或是依恋,段绪言确信自己看到了,可阮青洲藏得很好。
他不甘心,试图再激起点什么用来佐证,便伸指沿着阮青洲的面庞向下触去。
阮青洲觉出滚烫,失了耐心,只偏过脸去,低沉道:“够了。”
段绪言说:“看着我。”
阮青洲无动于衷,在段绪言掐过他的下颌时索性把眼闭了起来。
段绪言被惹怒了,怒极反笑:“不敢看我?你在怕什么,是怕我再对你做什么,还是怕叫唤得太放荡,让今夜这不干不净的勾当被外人知晓?”
阮青洲那张顶好的面容清润如玉,如今却被他捏出了指印,稍一松指,回血之处便红得屈辱,红得妖孽。段绪言看着,忍不住再往别处揉去。
足上银铃颤得发响,阮青洲推拒着,终被逼着开了口:“珵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辱我,也能称为勾当吗?”
“是我失言,”段绪言松手撑起身,拨开那人的散发,动作柔了几许,“若今夜之事传出,到时我自当要向旁人解释清楚,就说南望太子阮青洲,战败后沦为质子,被囚于北朔三皇子的府中,向来安分守己,不过就是堕落成我养在府中的一个禁‘脔罢了。”
段绪言将最后几字说得轻佻,话落时,却有一掌直往他面颊挥下。
无偏无倚的一巴掌落在颊侧,余下点点麻意,段绪言吃了痛却蓦地笑起来,起身就将人一把扯起,推往镜台边。
珰琅作响,桌面物件又被抬手扫落,段绪言取来烛台摆在镜前,镜中影像瞬时被映出了轮廓。
段绪言发狠地抵着人,自身后握起他的颈子,掐高他的下颌,逼他直面镜中的景象。
“这算什么,恼羞成怒吗,”段绪言抬目与镜中的阮青洲对视着,一字一句道,“我的太子殿下。”
“段绪言,你不配再这么叫我。”
段绪言不顾分寸,掐得重了,再开口时语气冰寒:“合欢时辨不清我是何姓名,冷言冷语时便记得我叫段绪言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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