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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被中冰凉,那人手脚都凉,其他部位倒是同火炉熏着似的。段绪言记起自己幼时发烧,手脚冰凉时身侧侍从总要用热水替他泡暖,说是如此助于散热。
可阮青洲这人……
段绪言舔着后齿,不悦地掐着那人冰凉的腕骨,非要等阮青洲疼得眉头发蹙,方才松了手,又俯身将人抱起往里挪了些,在榻侧腾出个空位。
被角微微掀起,阮青洲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侧似有什么钻入被中与他贴着,他觉得热,转身背对着那侧,却还是觉得热意铺天盖地似的围裹而来,将他圈起。
他混沌地猜测那点热从何而来,都不知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愈发觉得热汗黏得难受,将衣襟都扯散了些。
湿发绕颈,细汗流肩,锁骨随呼吸愈显形状,唤人张齿咬上,有那么一瞬的错觉,段绪言以为这人已是被他磨弄过后的玩物。
如此瘫在榻上喘息,要人再次不可耐地咬下去。
段绪言撑头侧躺在旁,观他神色,听他声响,便想掐高那下颌,咬断他的喉咙。他头一回生出了一个念头——杀死猎物,似乎不比折辱他来得更爽快。
折辱他,折辱阮青洲。
只要他段绪言还是北朔皇子,还冠着北朔皇室的段姓,对阮青洲来说,就再不会有什么事是比雌伏在他身下更屈辱的了。
如此想着,他俯下头去,鬼使神差地用唇在那人的手背上轻蹭了一道。抬眸那瞬,眼中带些嗜血的野性,他淡淡一笑,便也将指节触到的热汗当做鲜血,往阮青洲的脖间抹开,才满意地收回手来。
——
将近天明时,段绪言已退回榻下,便搭肘靠在榻侧眯着,竟也睡得熟了,再醒时床榻已空,阮青洲不知何时起的身,一走便又是半日。
待到傍晚,六部的事宜暂且处理完,阮青洲先行回了东宫。
尉升正候在殿外,等来了阮青洲,也就随他进了书房。
“朱庭济在云雀街开有一间铺子,专售文玩饰品,几日下来,偶有人会进店买些饰物瓷瓶,但不久后又会到当铺,以低价当掉买到手的货物,”尉升说,“查官府备案,那间当铺实属章炳名下财产,但当初锦衣卫清查时并未发现当铺房契,所以赵同知猜测当铺应是被章炳私自转售出去,签的是未盖官印的白契,所以暂时无法查明买家身份。”
阮青洲说:“问过章炳吗?”
尉升说:“问过,但章炳坚称不知此事,赵同知本欲尽快寻见章炳的妻儿,也好让他自主交代,可是他妻儿的踪迹就断在城外的一处荒崖边,崖底也寻过,找不到马车或任何尸骨遗骸,想是章炳事先就有所准备。”
眼下看来,当铺像是财物的中转站,这些费尽心思保下的金子如今被成功换出,应是要存到更为保险的地方,或是移交至财物主人的手中。
可这批镀铜的金摆件被当做货品卖到风颜楼,看似是在借风颜楼藏匿财物,实则更像是另有所图,但若是如此,图的又是什么呢?钱宅书房里的摆件又是谁留的?
阮青洲觉出其中的怪异,但那阵发热带些余劲,稍一思索,头便疼得厉害。
他抿了口热茶缓解疼痛,道:“继续。”
尉升继续道:“关于摆件的去向,锦衣卫盯了当铺多日,得知他们今夜就会带着货物出城,赵同知已在着手布控,准备先查货物去向和当铺房契,再行抓捕。”
“何时行动?”
“辰时,现下还有一个时辰。”
阮青洲抬眸看了眼暮色,说:“我先换身便服,你派人传话给赵成业,今夜我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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