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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人行来通报:“同知,铺子搜查过了,铺中人数也清点完毕,刺客尸体均已装车准备运回。”
赵成业问:“带人认过刺客了吗?”
“认过了,伙计称最先进门的那人是个牙人,之前为曾宪撮合了不少买卖。”
“把他撮合的每一笔买卖都查清楚,明日我要看到细目,”赵成业搓着下巴的青茬,叼着烟杆起了身,“走了,收队带回。”
“是!”
——
又是一夜未眠,次日赵成业进宫时,也是顶着半面的胡渣。
尉升出来领路,瞧见那模样,耐不住嗤鼻道:“邋遢。”
赵成业没听见似的,朝屋顶处瞄了一眼:“哎,什么东西?”
尉升转头看去,一只手趁时伸来,自他下颌扯出根没刮净的胡茬。
尉升捂了下颌,急转过头,就见赵成业朝指间吹了吹,得意地挑了眉:“尉侍卫不遑多让。”
两人骂骂咧咧地吵了一路,直至将进东宫正殿时方才收敛一些。
今日阮青洲本要到銮殿听朝视事,但他手上有伤,唯恐阮誉之起疑,便提前告病,留在东宫自习国政,煮茶的用具也一道被搬来了。
案牍劳形,阮青洲专注时又茶饭不思,赶上午饭只随意用了几口,茶具也没用上,喝的都是凉透的水,段绪言便亲自在旁替他煮茶。
小炉里的火燃得旺,水渐渐沸起,段绪言把握着火候,掐了小炉的火。提前捣碎的茶叶和薄荷混起,再又添些晒干的桃花,如此制成的茶包经由热火煮沸,香味溢在殿中,沁人心脾。
待倒往杯中的茶水声止息后,赵成业正好也将昨夜之事大致说完。阮青洲静默听完,问:“那牙人是何来历?”
赵成业说:“查不到身份,铺中伙计也只称这人为老杜,原先托曾宪将住处供给丁家母子居住的正是这人,不过他与曾宪做的第一笔生意,倒是有些微妙。”
阮青洲手中拿的正是赵成业递来的册子,浅浅几页,记的是老杜为曾宪促成的生意细目,自三年前到现在,总共就只有五桩生意。阮青洲翻阅着,寻到赵成业口中的那桩生意,视线在“高仲博”几字上停了许久。
赵成业说道:“三年前,高家二公子高仲景,也就是高仲博高尚书的胞弟病逝,棺椁便是托曾宪打的,据说当初还是那牙人寻上门,主动提出要给他介绍这桩生意,高仲博出价高,牙人抽成少,曾宪也就应了。”
“高仲景,”阮青洲轻念,指尖摩挲,“我记得三年前高家二公子理当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缘何会病逝?”
赵成业说:“听闻是五年前北朔突袭,后一年关州又闹过一场动乱,那时他随高仲博到关州去了一趟,结果染上疫病,不治身亡。”
段绪言正当将茶杯送到阮青洲手边,听赵成业无意提及北朔,他手指促动,放置杯盏时磕出点轻微声响。
阮青洲问他:“怎么?”
段绪言很快反应过来,答道:“奴才原先在风颜楼时,听说过高家二公子,不曾想到他还去过关州。”
“他是去过风颜楼没错,”赵成业接道,“高家太夫人年逾四十方才诞下了高仲景,难产而死,高仲博那时正值二十,也才入仕为官,但没过多久后高家老太爷也病逝,他便一人带着高仲景,把这个唯一的弟弟当做宝贝来宠,所以这高家二公子自幼娇生惯养,少时品性顽劣,交了一堆浪蝶狂蜂,一群人结伴而行时,最常去的便是风颜楼。”
阮青洲放下手中册子,抬起茶杯,轻吹热气,小抿了一口。
“如此听来,寻曾宪打棺一事合乎常理,不足以让人对高仲博起疑,不过赵同知看似是一夜未眠,应当是从曾宪口中问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赵成业抱拳躬身:“殿下英明,经审讯后,曾宪交代,高仲博当初要他打的那副棺材,要求内棺棺盖不封死,外棺留气孔。”
尉升问:“什么意思?”
“见过棺椁吗尉侍卫,”赵成业哼笑一声,同他比划起来,“尸体摆在内棺里,外棺套在内棺外头,外棺留着通气的气孔,内棺棺盖又比棺身短一截,就相当于留道缝,就算活人躺里边,一时半会儿还憋不死,懂了吗尉侍卫?”
赵成业嘲笑时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尉升暗戳戳地白他一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高仲景和你一样,还活着咯。”
这比方打得可不中听,赵成业正欲扳回一局,那旁阮青洲已抬指叩了叩桌案,道:“继续说。”
赵成业也便憋回那气,继续道:“当年高家丧礼大办,设过流水席,还专门搭棚给流民施粥,所以当初高仲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入棺出殡的,确实不会有人怀疑什么,但若真是如曾宪所说,与其说那副棺材是安放尸体用的,还不如说是给活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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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旧时居于买卖人双方之间,从中撮合,以获取佣金的人。(释义源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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