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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入耳,阮青洲只觉得自己被人轻挠了一把,又不知痒在何处,可他无意关心何处在发痒,连带那人话中可能含带的深意,他也并不想花时间去猜。
“此处就你我二人,只看得到我很奇怪吗?”
阮青洲说着,却不知双耳生出的热意缘何会往脖根漫去,烫得被褥都热了。
段绪言还在看他,直至看他热红了面颊,方才带着几分愉悦挪开视线。
“是不奇怪,不过既然殿下身旁没人,便让奴才陪着吧。”
言罢,他熟稔地起身合窗,将殿内灯火吹熄,只余了一盏将尽的烛灯。
他捧来这点微光,将床头明灯换下,道:“床头烛灯不宜太亮,放盏残灯正好,待燃熄了,殿下应当也睡沉了。”
阮青洲却说:“夜半醒来,点灯不便,留着原先那盏就好。”
夜半醒来也要点灯……所以平日里阮青洲并非是忘记灭灯,而是习惯点灯入睡,想来偶尔遇见殿内灯火熄暗,也应是窗扉未合,被风吹灭的罢。
段绪言问:“殿下留灯,是因为睡不安稳?”
阮青洲停顿片刻,道:“习惯而已。”
只是习惯吗?
段绪言恍然记起阮青洲自梦魇中醒来时那个惊促寻光的模样,一双眼噙着水光,可怜又退弱,像极了被咬住命脉后无力呜咽的鹿,澄亮的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分明看到那双眼中还有一点恐惧,不知是对什么的恐惧。
段绪言没猜下去,还是吹熄原先那盏明灯,转身替他掖紧了被角。
“就算夜半醒来,奴才也还在殿内,还是说,殿下觉得,奴才比不过一盏灯?”
阮青洲浅笑起来,也不再与他争辩,妥协道:“那便如此吧,但我不喜有人守夜,先说好,仅这一次例外。”
“殿下不喜有人守夜,也不习惯和旁人一同守岁,”段绪言坐往脚踏,靠在榻侧看着他,“是吗?”
阮青洲稍愣了愣。
段绪言又说:“去年这时奴才刚入东宫,只记得除夕夜殿下赴宴晚归,进了寝殿直至天明才出,身旁一直都没人。那时奴才就在门外,殿下似乎总没看见。”
去年除夕。阮青洲有些印象。
往常的除夕,他在赴完宫宴后,定会去萃息宫陪着罗宓守岁,除了去年。
那夜,独坐床榻时,他褪下了自盛筵携来酒肉之气的华服,着的是件素衫。耳边少了喧嚣,倒也清净,他没刻意去想谁,只从平淡中觉出一点萧索,无端地沉郁起来。
静默太久,烟花声冷不防地在天际绽开,将心都震了震,阮青洲眉头稍动,跳空的心尚余惊悸,却有一阵箫声淌来,恰如其分地抚平了他的心绪。
他靠坐窗侧去听,只当那箫声是场意外得来的慰藉,最终听得惬意,侧躺榻上也不知何时就入了眠。
“我以为那晚的箫声是从别处传来的。”阮青洲后知后觉,静了半晌。
“可就算在别处,也是吹给殿下一人听的。”
段绪言与他靠得近了些。
“所以,”段绪言说,“如若奴才在此诚请殿下除夕一同守岁,殿下会应吗?”
阮青洲静了静:“我不习惯身侧有人。”
“总要习惯的,”段绪言说,“奴才陪着殿下,殿下就会习惯了。”
身旁残烛摇曳,两人静默相视。
阮青洲迎面直对那双暖热的眼眸,还是背身避开了火光。
“随你。”
他轻声应答,身影淡漠着,在被褥间轻轻动了动,便藏进了影中。
——
未至的春风还远在天外,除夕多的还是冬寒。几声打锣喧响,不知谁家的小孩又在拿驱灾的锣鼓玩闹,早起的人家敞门迎着风,将新换的桃符年画贴往门墙。
随灶上的刀砧碰出响,几家的炊烟已扬过瓦房,吹往墙边高树。枝头鸟雀跳跃,嘹叫几声,扑翅飞远了。
还有一只远避炊烟,拘在笼中,曲着一腿上下轻跳。
院中,柳芳倾正挑着根细草逗鸟,时不时递些粟米进去,那鸟雀便会点头啄几下。笼旁站着个七岁大的姑娘,就学着那模样捣头。
柳芳倾侧看一眼,自笼缝中将草伸过,就用草尖挠她的鼻梁,小姑娘被他逗乐了,展颜笑起来。
“东家手真巧,摔坏的鸟雀都养活了!”白薇生得清丽,一双眼眸水灵,笑起来更是纯粹,招人喜欢。
柳芳倾看那笑容便舒心起来,叹了声:“谁让我家小姑娘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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