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落雨,来客甚少,风颜楼倒也平静,柳芳倾走前已将楼中事宜都交托给邱娘打点。邱娘极擅客套,赵成业方才带锦衣卫进了门,她已将好酒好茶一并备着递来了。
邱娘来南望也有十五年,如今虽至三十九,也是风韵犹存。楼里姑娘爱叫一声“阿娘”,她倒也应得爽快,真把姑娘和小公子当弟妹子女带着,遇上些闹人烦心的客,也会想法子替他们推拒。
赵成业还是头一回这样大摇大摆地坐在烟柳之地,听着耳边小曲,生出些假公济私的错觉,总有几分不自在。
他索性连椅子都不坐了,扶刀站着,将楼中的男子个个都打量了一遍。
“同知。”佥事来报,朝他暗暗地摇了头。
赵成业会意,问:“查遍了?”
佥事停顿片刻:“……还有一处。”
来到西苑,赵成业径直走向紧闭的门扉,断然将门一推,便抬靴往里去了。
再往里走,氤氲热气霎时冲来,还混些花瓣皂角的清香,赵成业抬目四扫,却听得浴池水声撩起。
“何人?”白霓背身过去,沉入水中。
隔着屏风依稀瞧见那人湿发搭肩,赵成业紧促地避开视线,应道:“锦衣卫同知赵成业,贸然进门,失礼了。”
白霓长睫带水,旖旎柔情,只稍侧过脸,朝那屏风外的身影看了看。
“小女子不过是个会鼓弄些靡靡之音的乐人罢了,纵是只会艳歌娇舞,也还请同知大人不要坏了我这等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规矩。”
被说得像个急色鬼似的,赵成业别扭地清了清嗓:“姑娘误会,赵某只为办差而来,没有别的意思。”
话间,他朝周侧扫视,目光带过屏风,还是犹疑地停在了浴池边。
浴堂布局敞亮,一眼即能看清,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就是浴池。想着来都来了,总该要看个究竟,他顾不得失礼,视线直咬着浴池不放。
白霓自是觉察到了他的疑心,便迎着那视线,自水面露出些身子来。
“那还是我出言冒犯了,不过此时是有不便,改日我再当面向同知赔罪,到时没了屏风挡目,也好叫同知,将我看得真切。”
那白皙的肌肤一入眼,赵成业彻底不敢再看,纵是自认厚颜无耻,脖根也免不得红了起来,他抱拳行礼,道了歉:“是赵某冒犯,哪有让姑娘赔罪的道理。今日让姑娘见笑了,改日我亲自向姑娘谢罪,若还有不妥之处,还请姑娘见谅,告辞了。”
白霓轻点下颌,应道:“同知慢走。”
见那人强装沉稳地出了门,白霓笑意淡去,拉起褪至臂弯的衣衫,遮上肩头。
那旁,赵成业行出浴堂,自觉地合了门,转头恼恼地乜了佥事一眼。他走到佥事身旁,咬牙道:“‘这是女浴,里头有人’这些话烫嘴吗?”
佥事歉笑:“同知走得太快了。”
赵成业白他一眼,朝众人说道:“收队,回——”
一眼扫去,周侧俱是些憋笑的嘴脸,赵成业搓了把颌边的胡茬,不爽地抬手指了指佥事,抬声喝道:“收队!”
——
柳芳倾回楼时,锦衣卫已散了。待到夜间,雨声不停,柳芳倾绘妆后换上了裙钗,懒靠在矮桌边。
手旁放着坛小酒,他开盖饮了半坛,便听窗外枝条颤响。柳芳倾头也未回,懒声道:“轻门熟路,也不生分,是从何处来的?”
留君支腿坐在窗沿,答非所问道:“青旗沽酒趁梨花,是路州来的梨花酿。”
指尖在坛身上打了几圈,柳芳倾放下手边的梨花酿,侧首看过去,就见那人将面具反戴在头顶,独坐在斜吹的雨丝中。
他起身跨门而出,迎着雨丝走到了廊下,廊前栽着的梨花枝条探入几枝,还携着雨水,随风一淌落,便也打湿了地。
柳芳倾就在那处停步。
今年梨花开得早,如今也都败了,可眼下仰头细观,偏见高处还藏着几朵,柳芳倾踮脚去够,还差了许多距离。
他提摆踩上廊边的栏槛,拉下枝条往前倾着身,枝上挂的雨水兜头落下,枝条经这一拉扯,便也断在了手中。再加之鞋底沾了雨,正湿滑,还没碰见枝头的花瓣,身子便失了借力,也就朝下摔去。
一片洒落的坠雨中,柳芳倾被人稳稳地接进怀里。
那人的出现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柳芳倾很是平静,就着落下的姿势搂着他的脖颈,静趴在他肩头。
“你怎知是路州来的梨花酿?”柳芳倾轻声问。
“在酒窖时听的,他们常说这些。”留君答着,把他轻放在地,才伸手往枝上够去。
被笼罩在他身前,胸膛一压近,冷雨的清冽便往面上扑来,柳芳倾没有避退,静待那人折下那枝梨花,递到了眼前。
柳芳倾没接。
他记起才见面时,这人就是朝他抛了一枝梨花,再到后来受伤初醒时,那副惯常的冷漠样着实讨厌极了,冰封似的神色寡淡得发冷,似也只会对白薇才软下几分。
那时他后脑裂着的口子不浅,等到结痂,长发便已脏乱得打了结,却还要同公子爷似的端着自尊和颜面,不愿朝旁人软声求助,自己打了冷水便在井边洗起了发,更是将伤处再又碰出血来。
最后还是柳芳倾将人骂回了屋,兑来温水替他细细地洗净发上污血。说到底也是心疼那点医药钱,直到伤口长好新肉前,柳芳倾没再让他碰过伤,洗发擦拭也都是自己亲自上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