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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相离时还带一丝勾连,段绪言用指腹替他抹去,又落了一吻。
青梅的清香渐也沁满舌根,阮青洲轻声道:“今日又去了风颜楼?”
“嗯。”段绪言将包着青梅干的油纸放在枕边,就在他身侧躺下,搂腰埋进他怀里。
“封城令已改,眼下皇都严进严出,柳东家也回城了,城外的流民正陆续往崎山的雨仁观里迁,病重的暂先安置在城外的荒村,每日按人头送药材和吃食……农户的诉愿均由布政使暂先接理,目前还能再安抚一阵。”
阮青洲安静听着,俯首与他相靠,用宽袖把人拢起。
“户部理当拨不出太多钱粮,要管顾流民,手中可还宽裕?”
段绪言侧耳听着他胸口的心跳,合起眼来,懒声道:“穷得啷当响,约莫也撑不过半个月了,皇都里的百姓总对流民抱着偏见,知道我把人送去了崎山,又生怕我筹粮募捐,走在街头瞧见我,都恨不得多骂几句。”
许久不听阮青洲出声,抬首又见他蹙眉,段绪言笑起来:“唬你的,还当真?”
阮青洲却不言笑,黯然垂眼:“这些,我听说了。”
一想定是小李子的碎嘴,段绪言渐也没了笑意。
阮青洲轻收手臂,再度把他纳进怀里,抚慰似的摩挲着他的颈:“原以为我主动惹得父帝不悦,便能让阉党自以为计、掉以轻心,等到传言散开民心不定,他们自乱阵脚,届时再推你接手流民事务,但不承想那日我会彻底失势,到如今却是帮不上你。”
段绪言本也疲倦,被他抚着总想蒙头睡过去,也就仰头往他脖间蹭了蹭。
“谁也想不到有人会先一步散开传言,引得翰林学士联名上书,要你顶了罪名,可我既然还敢接手此事,又怎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阮青洲略带好奇,缓缓低头看向他。
段绪言别有深意地一笑:“还记得雨仁观吗?在流民迁入前,我在观内细细巡过几圈,虽说先前锦衣卫寻踪觅迹也未发现藏金之处,但定也会觉得观内有些古怪。”
阮青洲问:“什么古怪?”
“神位多了,且多了不少。我问过,南望最大的道观分为七个大殿,七殿各自供奉神像,神像总计至多不过百座,可雨仁观只有三殿,布局大不过别处,大小神位却已超百,何况在人去楼空前,全观只余了两座最大最沉的神像,其余均不翼而飞,所以我斗胆砸毁了其中一座,哪知黄泥俱碎,却是……”
段绪言抬指抚上脊背,点了点他的后心:“点石成金了。”
见他轻笑,阮青洲眉心渐舒:“所以正旦神像被砸,应当就是由于有些神像不好挪动,他们才要砸碎,好将泥塑中的金子运出道观,却偏偏还有两座来不及搬走。”
“嗯,”段绪言说,“现下两尊神像折兑成现银,少说也有二十万两,虽说尚且足以救急,但以备不时之需,那些热官富贾的油水也不能不刮。”
“权阉在朝多年,羽翼颇丰,二十万两都可说弃就弃,定是暗地从各处收揽了不少钱款,”阮青洲低头看他,“你打算如何?”
段绪言说:“今日我同东家商量过了,他愿意出资募捐善款,再设棚施粥。风颜楼一处风月之地,平日侍奉的多是朝官商贾,尚且都愿意对流民施以援手,那么楼中乐人若将此举编作歌谣在民间传颂,届时只要有人起头捐资,再稍加鼓吹,其余人迫于颜面,也不得不破财求安了。”
“如此也好。”
安静些时,看他困倦,阮青洲轻揉他额角,问:“明日可是还要起早?”
“嗯,”段绪言仰头蹭上他的鼻尖,低声应着,“很早。”
呼吸一凑近,段绪言再无半点疲态,目光变得灼热,眼中几缕情丝渐燃,贴近的唇也开始欲迎还拒,将碰不碰。
两人静下,远听窗外蝉鸣,风吹林叶,殿内融冰也渐浮于水面,时而腾来几丝凉气,相拥的躯体却泛着热。
厮磨不知因何而起,衣带胡乱地缠在指上,手一用力,又将衣襟扯散了些。
阮青洲受着吮咬,伸指替他抹去颈间几滴细汗,直至胸前肩头留了吻痕,才被段绪言轻轻朝下拽去,搂进怀里,俯首凑向唇边。阮青洲接了那吻,于喘息中埋倒在他颈间。
段绪言怀中先前放着青梅干,眼下还余些残香,甜而不腻,阮青洲轻嗅了几下,阖眸靠过去,轻声道:“陈院判前几日来时,称制药已有进展,但此次关州时疫来得突然,过几日我想暗地出宫一趟,问清一些事。”
“好。”段绪言应着,指尖抚过肤上错落的红痕,摸遍腰身。
阮青洲柔软得发暖,像只被他叼着后颈拐进洞穴的动物,浑身都带着他的标记。可是他舔顺了阮青洲的皮毛,反还要将这人时刻叼咬在口中才觉得心安。
段绪言不知道这算作什么,他只是忍不住想给予阮青洲爱抚,又想把他圈在腹部的绒毛下藏起来。
他抱紧了阮青洲,掌心贴着脊椎柔和地磨动,像在安抚自己的爱宠。
他俯首,吻向阮青洲的额心:“又清减了,你要养回来。”
——
窗外夜风吹得缓,再听怀中那人呼吸匀和,段绪言看他睡颜,半晌后才抽身离了床榻。
往阮青洲身上留的吻痕正合心意,段绪言再又欣赏一番,便也替他收起衣襟,抬眸间却见窗缝处一双眼眸惊恐,正朝里窥视着。
段绪言不咸不淡地与他对望,在那注视下缓缓俯身,如同宣誓一般,吻了阮青洲的唇。
郑习瞠目后退,转身快步离去,却猛然撞上端着药碗过来的小李子。热药泼了满身,小李子都还来不及惋惜几阵,那人却一声不吭地没了踪影。
“混蛋郑习,殿下这药可还怎么喝啊!”小李子低声骂着,抬头见段绪言走来,往他手里递了方帕子。
“人走了?”段绪言问。
小李子鞠身接了,应道:“是啊,郑公公明明说着陛下今夜病乏,就往司礼监送了余下的奏本,等着严公公批阅,可那些奏本明早就要报送至銮殿,他才要来催一声,让公公早些回去,哪知他来传个话还贼兮兮的,定是先前亏待殿下心虚了!”
“谁知道呢。”段绪言缓缓说着,眼望那人走的方向,搓了搓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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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朔要夺关州,自然也要夺关州的民心,所以段绪言现在为流民做的这些不是在帮南望,而是在帮自己收获关州的民心,但他也分不清自己对阮青洲是真是假了,目前正处在一种恋爱要谈,事业也要搞的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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