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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酒食堂真的解决了吗?◎
深夜。
滴答。
滴答。
男人缓缓睁开眼,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脸颊,是汗吗?
液体黏在他的之间缝隙中,一股恶臭咸腥的味道钻入鼻腔。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
滴答。
又是一声,有什么东西啪唧掉落在他的额头上。
是不是楼上又漏水了?
男人怨念的爬起来准备打开台灯,但摸索了一阵却什么都没碰到,头顶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粘稠的、恶臭的、有一股血腥味。
男人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灯光向床头照去,只见一个浑身鲜血的女人扒在天花板上,她身上的血衣如艳红色的长裙,刺目的红色包裹着苍白的皮肤。她的皮肤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肿胀发白,冒着蛆虫。
“——啊、啊啊!”
他吓得浑身发颤,却喊不出声!
闹、闹鬼了!
女鬼张开乌青色的嘴唇,扬起嘴角露出诡异微笑:“朱阳,你终于醒了。”
朱阳努力地挣扎,但他的四肢根本动不了!
女鬼咯咯笑着,倏然骨节咔咔作响,手脚并用,如蜘蛛般扑向朱阳。
“——啊啊啊啊!”
是梦。
冬日的冻雨劈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窗外电闪雷鸣,冷风嘭嘭嘭撞击着玻璃。朱阳看向窗外,意识到又是一场噩梦,最近他真的太容易做噩梦了。他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女朋友,叹了口气。
女朋友被他惊醒,问道:“做噩梦了?”
“嗯。”
“什么样的噩梦?”女朋友问。
“我梦见头顶爬着一个女鬼,很可怕。”
“哦。”
“睡吧。”朱阳说。
“很可怕吗?”女朋友又幽幽地问。
“对,吓醒我了,希望你不要做噩梦。”朱阳躺了回去。
她没有说话,缓缓坐起,慢慢转过身露出一张肿胀泡发的脸庞,轻声问道:“是和我一样恐怖吗?”
紧接着,她背后的黑暗中浮现出一个、两个、三个黑色的轮廓,屋内响起啪嗒啪嗒的水声。
***
日子重新走上正轨,立冬来临,天气变得越来越冷。
夏怀礼每天除了打字,就是在陆泓买的跑步机上锻炼五公里,美其名曰热爱运动。旺仔因为小聪明去投胎了而孤独寂寞了几天,转而又开始找夏怀礼聊天。只不过无奈陆泓又不让他晚上来,也不让他距离太近,总是聊得不尽兴。
立冬之日,两人一鬼吃了顿饺子。
夏怀礼感叹生活还是平稳点好,但旺仔却说打开了这扇玄学的门,更多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夏怀礼开始还嘲笑他太敏感,哪里有这么多怪力乱神之事,早就破四旧给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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