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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崇凛:“……”
贺崇凛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艰巨的任务,无论是小时候一次又一次被击倒的练剑,还是长大后把被贺远森经营得岌岌可危的公司拉回正轨,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他这样感到折磨。
一方是植入身体不得不由自己亲手打破的强迫症习惯。
一方是不能触碰的活色生香。
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将书架按照岑岑的要求“整理”好,贺崇凛额头上渗出细密忍耐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条往下流淌。
他望一眼床上浑身散发著香甜气息的人,面容冷厉疏淡的男人居然也有乖顺一面,像完成任务期待得到奖励的小朋友。
“岑岑,我整理完了。”
“做得好。”岑霁冲他笑了笑,眼尾上扬,纯白如洋桔梗的人在这时像一朵热烈绽放的扶桑花。
“那现在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不准自己用手知道吗?”
贺崇凛极力挣扎:“缓一缓也不行吗?”
岑霁终于肯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用白皙的脚往狰狞上踩了踩,凑过去一点呼吸:“不行,你只能看不能动。”
然后,离开,满意地看到这个总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恶劣男人浑身僵住,脸上也露出极度挣扎痛苦的神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贺崇凛来说度秒如年。
时间像他刚才裁切成二十份的纸张,一秒钟无限延长。
他眼睁睁地看着漂亮的猫咪把自己染成了粉色,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诱惑,流淌着亮晶晶的水光。
但是他一点都不能触碰。
最后终于解脱,玩累的猫咪却自顾自睡着了,睡前不忘叮嘱他不准趁自己睡着动手动脚。
贺崇凛睁眼到天明。
中间还因为身边人一百八十度旋转的不老实睡姿被踹下去过床。
第二天早上,两人从楼上下来吃饭。
第一次,岑霁神清气爽,眉目上扬,他身边的男人却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向芸见状,问道:“阿崇,你是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贺崇凛的嗓音依旧沙哑,承认道:“是,妈妈,昨晚睡不太安稳。”
“是岑岑睡相又不好折腾到你了吗?”岑景耀从厨房出来,端来一锅汤面。
贺崇凛否认道:“不是,岑岑昨晚睡相很好,是我自己在想公司的事情。”
“你不能太拼了,要适当放松。”岑景耀怎能不知道他这个儿婿是个工作狂魔,以前儿子还在贺氏集团工作的时候就见识到了,因此劝说了两句。
“何况你现在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夥子了,要保重身体,钱是赚不完的。”
贺崇凛:“……”
岑霁忍不住笑出声。
在桌子底下用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然后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凑到男人耳边,小声说了句:“作为奖励,下次用嘴……”
贺崇凛瞳仁微扩,被勾着的手指僵了僵。
偏过头,耳边的气息已经飘散。
昨晚折磨他的人安安静静地吃饭,还是一副温润美好的样子,像清晨盛开的白色桔梗花,哪里有半分昨晚的狡黠。
而刚才那声轻语也像一阵如梦似幻的轻盈梦境。
他没有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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