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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贺崇凛把人放下,抱到副驾驶座上。
正要给他系安全带,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在他脸上捏了捏:“等等,你说你是我老公,你就是吗?这世界上重名的人很多。”
贺崇凛弯着身,半截身子还在外面,猝不及防被捏住脸。
岑岑今晚喝醉酒后还有个特别让他欢喜的地方,就是除了在床上被自己逼得实在受不了才会用溢出哭腔的绵软语调喊他一声老公,平时怎么都不愿意这样叫他。
但是今晚从刚才到现在,他已经喊了自己两次。
贺崇凛心中涌出甜蜜滋味,被捏着脸也不在意,就这样让他揉捏,都快变了形。
“我是,岑岑。”
“你要怎么证明你是?”岑霁在这时表露出十分警惕的一面,也不让他系安全带了,“万一你是专门偷苹果的怎么办?”
贺崇凛又沉默了两秒。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岑岑喝醉酒后的角色扮演和他近期接收的信息有关,因为林姨的苹果园确实遭人偷盗过。
他耐心问道:“你想我怎么证明你才信?”
岑霁歪了歪脑袋,思索片刻:“我老公背部有一道剑痕,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检查。”
贺崇凛:“……”
他的宝贝玩这么野?
默默坐回驾驶位,关上车门,单向透视的车窗也一并关上。
贺崇凛在身旁人直直盯着他的视线中脱下西装外套,松开自己的领带。
他手指修长,一举一动习惯性慢条斯理,却因此有种莫名蛊惑人的色气。
岑霁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感觉脸颊在不断发烫,催促一声:“你怎么这么慢啊,能不能快一点,你是不是心虚了?”
贺崇凛手指动作滞了滞,随后扯掉领带,按照对方要求的,快速脱掉上衣。
精壮的肌肉顿时暴露在眼前,一块块腹肌排列分明,肌群惹眼。再往下,能清晰地看到人鱼线。
岑霁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脸颊越发烧烫了。
“你、你背过去,我看看有没有。”
贺崇凛顺从地转过身。
他十二岁那年练剑的时候和陪练师比试凶狠,一个人要击败三个陪练师,不小心弄伤背部。
一道剑痕从斜方肌向右下方延伸,下面还有一些被关在酒窖里用匕首划出的细小伤痕,这么多年淡化许多,但第一眼看过去,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贺崇凛知道落下伤痕的时候很痛,所以每次都会在那只蝴蝶上亲吻很长时间。
岑霁望着眼前一道绵延的长痕,又看看那些细小的痕迹,眼角泛起一点水光。“是我老公。”
他用手指在上面碰了碰,忽然哽咽出声:“他们怎么这么坏啊,为什么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贺崇凛还不知道褚藜告诉过岑岑有关他小时候的事情,所以不知道身后的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就知道每次他们亲热的时候,岑岑总喜欢搂紧他的脖颈,手指抓他背部,却从来不会使太大的力气,像猫爪子挠一样。
贺崇凛转过头,安慰道:“没事的,岑岑,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也怪他当时剑术不精,没能达到爷爷的要求,而继承人的特训本就十分严苛残酷,不然他坐不稳现在的位置。
至于那些匕首的痕迹,更是过去了许久。
然而说完这句话,背部传来一阵湿软温热的触感,他的小猫像每一次自己亲他腰上那只蝴蝶一样,在帮他亲吻伤痕。
彷佛受伤的动物舔舐伤口,一点一点舔掉岁月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好了,这样就不会痛了,我再帮你吹一吹。”湿软散去,温热的气息又温柔地吹拂过来。
岑霁直起身:“确认完毕,你是贺崇凛,把衣服穿好,我们该回家了。”
贺崇凛却并没有动,也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像刚才脱衣服那样顺从地再把衣服穿上。
他放倒一点车椅,腾出更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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