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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关了。
陈盏抿了抿唇,忽然看牛排没了食欲。
殷荣澜:“不合胃口?”
陈盏:“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对方在孤苦无依受罪,他在大鱼大肉,好像不太好。
看出这种想法,殷荣澜神情严肃:“谭常鸣在局子里吃穿不愁,有人陪伴,不孤独。”
陈盏抓住关键点‘有人陪伴’。
中心区域钢琴师正在进行浪漫的钢琴演奏,偏激昂的旋律很难带给人内心平静。
殷荣澜略作沉吟,纠正他的前一句话:“伯仁一词用得不太准,确切来说是‘伯仁们。’”
陈盏改变主意,重新拿起刀叉,决定趁胃口彻底消失前,先吃几口。
美食能让人忘愁,这件事暂时从记忆中消失。
殷荣澜几乎没怎么张口,多数时间都是在凝视对面的人。
投入喜欢带来最直接的回报是期待,不用日复一日重复着像是死水一般的生活。
至于陈盏,丝毫没被传染到这种细致刻骨的柔情,满脑子想着工作生活。
服务生走来收走空盘,上了些甜点和水果。
吃到八成饱,陈盏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现在可以说了。”
殷荣澜陷入思考,似乎在想从哪里说起。
过了几秒,才缓缓道:“因为谭常鸣的遭遇,周围的人纷纷猜测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
陈盏喝了口水,安静等待后文。
殷荣澜:“然后他们选择了聚众赌博。”
跨度太大,哪怕心理素质足够强悍,陈盏仍旧怔了几秒。
“玩法很简单,”殷荣澜道:“预测谁会出现在新章节,进行押注。”
陈盏蹙眉:“打个赌而已,为什么会违法?”
殷荣澜:“一注十万块。”
“……”
殷荣澜:“参赌人数累积达到二十五人。”
陈盏按住眉心。
殷荣澜继续道:“谭常鸣认为你会良心发现,压空反而赌赢了,但其中一个人选择赖账。”
陈盏迟疑地打断道:“接下来他该不会因为要不上钱,一气之下就去警察局报了案?”
殷荣澜点头。
毫无意外,警方顺藤摸瓜,不到一天时间成功实现一窝端。
陈盏听得眼皮一跳:“我记得这些人都是高学历。”
何等愚蠢才能做出来伤敌一千,自毁一千五的事情!
殷荣澜笑了:“只有一个人压对,猜猜赔率是多少?”
半晌,响起一声叹息,那必定是个令人心动的数字:“要被关多久?”
殷荣澜:“不属于商业用途,不会太久。”
末了又补充道:“谭常鸣应该会被最先放出。”
陈盏虚笑一声,另一方面来讲,那人的举动也称得上是主动自首外加举报同伴。
机械地往口中塞了颗草莓,尝不出丝毫甜味。
殷荣澜看在眼里:“不必介怀。”
陈盏反思新文章:“或许我该放过他们。”
“你已经放过了,”殷荣澜就事论事:“是他们不肯放过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殷荣澜: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陈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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