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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有势父母双亡,毫无家庭社会压力,只是爱上同性罢了。”女医生:“换言之,他属于无病呻吟。”
“……”
四目相对,女医生嘴角一弯:“既然没病,又何来透露病情一说?”
忆起对方曾手持病历信誓旦旦说着‘我有病,你是我的药’,陈盏露出的笑容便愈发和善。
女医生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现在来说说你的情况。”
不可能全盘托出,陈盏进行了一部分遮掩:“误食毒蘑菇,我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女医生并未直接归咎到药理作用上,反而道:“他在做什么?”
陈盏:“单纯盯着我。”
女医生:“而你心生恐惧?”
陈盏摇头:“谈不上。”
“可能造成的原因有很多,”女医生问:“父母有没有再你之后要过孩子,或是打胎的经历?”
陈盏很肯定不是这个原因,美化前因后果道:“我总在做梦,梦里自己是借尸还魂,原有的亡灵无法安息。”
“对世界缺少归属感。”
女医生的话让他一怔。
“不妨去多关注身边的人和事,建立联系。”
大概是看出陈盏还有所隐瞒,诊疗时间并不长,陈盏走到门口,女医生叫住他:“东西忘带了。”
殷荣澜的病历被落在桌上。
差点忘了,有人恃‘病’而骄的所作所为。
午间时段小区活动的人比较多,陈盏压低帽檐低着头匆匆往单元楼走。
一个转弯处,步伐放缓,回过头环视周围,并未发现异常。
再次出门是傍晚,趁着天色黑,想要散步活动身体。熟悉的窥视感出现,起初陈盏以为是记者,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摄像头。
“系统,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
没听到熟悉的回应。
就在他思索是否已经成功脱离绑定,一道声音传来:【有。】
无比熟悉的声线,仿佛听见殷荣澜在耳边说话。
【系统:前同事险些因公殉职,正在打补丁,接下来由我为宿主服务。】
陈盏皱眉:“你的声音……”
【根据宿主交往对象复制,希望您爱屋及乌,对我好一点。】
有过一秒钟的停顿,系统再次主动发声:【求求你了嘛。】
乍一听就是殷荣澜在软糯糯的撒娇,陈盏腿一软差点没把持住,轻咳一声:“好。”
【8000洗白值可以提供尾随者具体位置。】
陈盏瞬间眉目冷峻……好一出坐地起价。
【系统:讨生活不容易,行行好么。】
脑海中自动呈现出殷荣澜抱着胳膊小媳妇式的求救,好笑又可怜。陈盏眼中的冷意无法持续凝聚,暗道坏了,被这个新系统拿捏住了软肋。
凛冽的风从脸上扫过,他靠着仅存的理智拒绝了不公正的交易。
深夜,城市中一大半忙碌的人逐渐陷入梦乡。
有人则穿着单薄的连帽衫,手揣在口袋正往某个方向走。
几百米外就是陈盏住的小区,眼看快要到了,突然被一只胳膊用力拽住。
穿着连帽衫的人想把手从口袋中掏出,但晚了一步,领子直接被拽起撞向旁边的一棵大树。
吃痛使得他发出一声闷哼,计东宇晃着头摇下帽子,嗤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
殷荣澜从对方口袋摸出好几颗糖果,忽然猜出什么,眸光愈发暗沉。
“以为是刀么?”计东宇嘴角翘起。
致幻剂的事情暴露,即便陈盏不对他出手,殷荣澜也不会让自己好过,面对有可能的封杀,索性将计就计。
“黑稿一曝出,你就找人注意我的动静。”计东宇低头时嘴角尚有弧度:“知道我天天跟踪陈盏,是不是认为会对他不利?”
余光不禁瞥向某个方向,下午他故意让人透出风声引记者来,想必这一幕已经被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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