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然而很快发现依旧没有醒来的征兆,莫非真的不是梦而是平行世界?
可这两天仔细思考过,如果是平行世界,姜颖和林池昂不会消失的这么彻底,甚至化为文字。殷枯澜这个名字是下属曾经的玩笑话,在平行世界正好成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不再强吻一次?
今天要么被打醒,要么被打死,想想也算值当。
何况如果能在吻中窒息脱离所处环境,那就是赚到了。
冷不丁对上一双狼一样凶恶的眼睛,陈盏暗道不妙:“你清醒些。”
殷荣澜却是下定决心,在足够近的距离时开口:“赌一次,我动嘴你动手。”
“……”
·
“醒醒。”
一阵冰凉袭上来,殷荣澜皱了皱眉,想要避开这股冷意。他像是在水里浮浮沉沉,终于被拉上岸。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做噩梦了?”
殷荣澜点头。
陈盏失笑,端了杯水递给他:“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窗户没关,偶尔吹进来的冷风令人神智彻底清醒。
殷荣澜微松口气,苦笑道:“强吻被送进局子。”
“强吻谁?”
殷荣澜看了他一眼。
陈盏皱眉:“然后呢?”
殷荣澜以手扶额,用往事不堪回首作为理由拒绝回答。
陈盏犹不死心,继续追问,殷荣澜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挑了个自认为不重要的点:“对了,梦里你没考上好大学。”说着笑了下:“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
窗外的一棵大树上,屋内的一言一语随风传入耳,零七六坐在茂密的树冠上摇了摇头。专门用宿主的过去给殷荣澜打造了一个格外真实的梦境,按照它原本的意愿,能以这种方式见到过去的陈盏,对殷荣澜来说或许是另外一种美满。
可惜了——
“人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不解的话语随风飘逝,零七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屋内。
“我错了。”
陈盏沉默了一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这是今年来你第三百六十七次说这句话。”
而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
殷荣澜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分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是绝对的。”
陈盏呵了一声:“无缘无故梦见我高考失利,是个偶然?”
殷荣澜:“……我错了。”
陈盏:“第三百六十八次。”
“……”
陈盏合上本子微微一笑:“接下来一个月,书房欢迎你。”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